第四題 但以理八章預言 公綿羊公山羊
四角小角和二千三百日的異象
我們今天要開始研究但以理八章的異象,是論到公綿羊、公山羊、小角和『末後的定期』(『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的異象,這是在七章異象基礎上的進一步啟示。我們先來看但以理見八章異象的時間、地點和背景。
見異象的時間
關於時間,但以理說:『伯沙撒王在位第三年,有異象現與我但以理,是在先前所見的異象(也就是七章的異象)之後。』(但8:1)。
如前所說,伯沙撒王元年有可能為公元前550
年,也有可能還要晚幾年。那麼伯沙撒王在位第三年有可能為公元前548 年,也有可能還要晚幾年,而且按照某些情況來看,極可能就在臨近巴比倫於公元前539 年亡國之年。因根據現代考古學的發現,知道伯沙撒的父王拿波尼度曾於公元前550
年離開巴比倫,出征阿拉伯,並在阿拉伯境內的提瑪(TEMA)住了十年之久(550-540 年),因他熱心於敬拜月神。由此看來,伯沙撒在位第一年有可能是公元前550
年,也有可能還要晚幾年。因為如果父王拿波尼度在巴比倫時,但以理一定會說拿波尼度在位第幾年,只有在他離開巴比倫後,或是出走幾年後有甚麼新的任命時,才有可能說『巴比倫王伯沙撒元年』。(參兩約中間史略35-36
頁)。而且根據但以理八章、九章異象的一些情節來看,見八章異象的時間和見九章異象的時間不會相隔很長久。這二個異象存在著內在的聯係,並有同一位加百列奉派而來。(但9:21-27)。因此八章異象極可能是在臨近巴比倫亡國之年所見。(另可參看海萊博士著『聖經手冊』但以理書中的介紹)。
見異象的地點
關於地點,他說:『我見了異象的時候,我以為(原文中無以為二字)在以攔省書珊城中。我見異象又如在烏萊河邊。』(但8:2 )。由於對經文的不同理解,有人以為但以理見異象的地點是在巴比倫,但異象中的的地點卻是在書珊城中和烏萊河邊。但也有人認為但以理見異象的地點是在書珊城中,而異象中所見的背景則是在烏萊河邊。如公元一世紀的約瑟夫就是這樣主張的。書珊城在巴比倫東南約二百英里,是後來瑪代波斯的王宮所在地。(尼1:1.斯1:2)。
八章異象的背景和要義
從但以理見異象的時間和地點,又可以看出他當時的思想背景。因如上所說,伯沙撒王在位第三年,極可能就在臨近巴比倫亡國之年
,根據先知耶利米幾十年前所發的預言,巴比倫的統治結束後,被擄的以色列人仍要歸回本地,『耶路撒冷荒涼的年數七十年為滿。』(詳見但9:1-2的解釋)。因此但以理心中是多麼迫切盼望他本國子民能早日歸回祖國,重建聖城,復興聖殿阿。又因伯沙撒王是個敵擋上帝,壓制百姓的人,連但以理也早被冷落、擱置一旁。至於一般的以色列人更是遭到歧視、壓制。這一切情況也促使但以理更加迫切盼望本國子民能早日獲得自由,歸回祖國。
但是在二年前所見但以理七章的異象,又使他感到困惑不解,甚至膽戰心驚。正如他自己在七章異象結束時所說:『那事至此完畢。至於我但以理心中甚是驚惶,臉色也改變了,卻將那事存記在心。』為甚麼心中甚是驚慌呢?因為他本來盼望巴比倫的獅子滅亡之後,以色列的羊群就可獲得自由。(耶50:17)。但想不到七章異象中似乎在告訴他,獅子過去後,還有熊、豹、和可怕的怪獸要來,特別是怪獸頭上十角中長出的小角,明顯是敵擋上帝,迫害聖民,改變節期和律法的,更使他驚慌不安。他感到擔心,難到以色列人還要長期遭受磨難,被擄歸回的日期還在遙遠的將來嗎?他這時多麼盼望上帝能賜下更多的啟示阿。正是在這種思想背景下,上帝特賜下八章的異象,一方面將上帝選民未來在世,直到主復臨前的長期磨煉歷程,和小角的不法作為,以及最後查案審判的定期進一步啟示給他,而另一方面也是要消除他對上次異象的誤解和擔憂,以進一步光照、安慰他。
八章異象的表號完全改換一新
現在我們就來看八章異象的內容和天使加百列的解釋。由於但以理見七章異象後發生了嚴重的誤解,心中甚是驚慌,臉色也改變了,因此在八章異象中,上帝將所有的表號都改換一新:
首先,第一個獸巴比倫的獅子不再出現了。這看來是因巴比倫國即將滅亡了,上帝在異象中也有意不再提述牠,這等於向但以理再一次保證,巴比倫國必將很快滅亡。
接著第二個獸瑪代波斯的熊和第三個獸希臘的豹,也都相繼變成了八章異象中的公綿羊和公山羊,為了消除他對這兩個國家的不必要的恐懼心理。因以色列人對羊是有著特別感情的,他們國家有許多人牧放羊群,他們也天天不斷地用羊來獻祭給上帝。羊也成為帶給他們平安的象徵。
最後第四個怪獸羅馬國和牠頭上的小角教皇,也合併成了八章的小角。
這些新採用的表號都是非常奇妙、確切而有意義的,並滿含有上帝無比的智慧和慈愛。例如瑪代波斯國在征服別的國家時,雖然表現為貪得無饜的熊,『吞吃多肉』『口齒內啣著三根肋骨』,象徵它的橫徵暴歛,無情剝削;但它對以色列人卻變得像『綿羊』一樣溫和,多次下令允許他們回國重建聖城與聖殿,並讓耶路撒冷成為自治城,免收一切稅賦。另外亞哈隨魯王的王后以斯帖和宰相末底改也都是以色列人。而且以『綿羊』預表瑪代波斯國也是極為合適的,因綿羊正是這個國家喜歡用的象徵標記。如古時波斯皇帝的冠冕正是牡綿羊式,是用金子和寶石製造成的。在石柱上所雕刻的也是這樣。
又如希臘在侵佔別的國家時固然如兇猛的豹一樣,但對以色列人卻也變得像山羊一樣親善。據猶太歷史家約瑟夫所記,希臘亞歷山大王征服瑪代波斯國時,曾特別允許猶太本國的人,以及在巴比倫和瑪代波斯的猶太人,能遵守他們自己國家的律法,保守自己的宗教信仰,並在第七年安息年免除他們的稅款和上貢。而且以公山羊預表希臘國也是非常確切的,因希臘國一貫喜歡以公山羊作為他們的國徽標記。根據他們的歷史傳說,他們的祖先曾遵從神明的指示,跟隨一群山羊的引導來到伊得撒,建立了他們的國家,他們就以山羊為他們的國旗或軍旗。又稱他們建立的第一座城為『山羊的城』,稱他們的人民為『山羊的人民』。而這時希臘亞歷山大王由魯克撒生的一個兒子也被起名為『山羊的兒子』。
現在就讓我們按著次序,來仔細解釋一下八章異象中公綿羊、公山羊、四角和小角等預表的意義:
公綿羊
我們先來看公綿羊的情況。但以理說:『我舉目觀看,見有雙角的公綿羊站在河邊。』(但8:3)。
加百列解釋說:『你所看見的公綿羊,就是瑪代和波斯王。』(但8:20)。這是一個『聯合的大國』(耶50:9)。它在公元前539 年毀滅巴比倫國而興起,到公元前331
年被希臘帝國所滅亡。
所謂『站在河邊』,這條河就是異象中的烏萊河,附近有書珊城,後來成為瑪代波斯帝國的京都和王宮所在地。(斯1:1-2.尼1:1)。『河』在預表中也常用來象征國家和人民(啟17:15)。因此異象中用這樣的背景來襯托瑪代波斯國是很合宜的。
但以理接著說:這公綿羊的『兩角都高,這角高過那角,更高的是那後長的。』(但8:3)。這兩角中更高的、後長的一角是指波斯,另一角指瑪代。因歷史上指出:波斯原為瑪代的屬國,後來波斯興起了古列王,轉弱為強,征服了瑪代,就將瑪代和波斯合併成一個聯合大國,因它們原是同文同種的兩個國家。(邁爾通史上世紀卷一67,68
頁,西洋古代史上冊134 頁,齊思和編世界通史上古部分197 頁)。
但以理繼續說:『我見那公綿羊往西、往北、往南抵觸,獸(原文為多數,代表許多國家)在牠面前都站立不住。』(但8:4)。查歷史可知,古列的軍隊進軍的方向和次序正是這樣:首先沿著巴比倫的邊界往西方進軍,直到地中海,毀滅了呂底亞國;以後又往北征服了小亞細亞一帶;最後又往南征服了巴比倫國。在他兒子岡比斯在位時,又佔領了更南邊的埃及。(蘇聯科學院編『世界通史』第一卷828,829
頁,A.V.密蘇里那編『古代世界史』66,67 頁)。
預言中繼續論到他說:『但他任意而行,自高自大。』(但8:4
)。這主要是指古列以後的諸王。因古列,初進巴比倫時,雖然也曾自高自大,自稱為『宇宙的王』『世界四方的王』,但後來當他認識了真神上帝,明白了上帝在一百幾十年前,在先知以賽亞書中論到他的預言時,他的心靈便大受激動。在他登位元年,也就是公元前536
年,他發出御令,呼召一切愛上帝的猶太人回耶路撒冷去重建上帝的聖殿。(賽45:1-13.44:28.拉一章.6:3-5)。
但古列死後,他的兒子岡比斯及以後的幾個皇帝都嚴重地表現了『任意而行,自高自大』的精神。他們也都具有統霸世界的野心。如古代歷史家希羅多德稱古列是『人道的和正直的』,但卻稱岡比斯為『殘暴的和瘋狂的』。初繼位就謀害了他的弟弟,後來又殘暴地征服了埃及。再如後來的大利烏在位時也曾率領了七十萬軍兵侵犯歐洲,使馬其頓納貢稱臣,以後又曾兩次攻伐希臘,但遭挫折。又如他的兒子亞哈隨魯在位時,更是『激動大眾攻擊希臘國』,並夢想統霸全世界。(邁爾通史上世紀卷一71,72頁,古代東方史621頁)。
公山羊
我們現在再來看公山羊的情況。但以理說:『我正思想的時候,見有一隻公山羊從西而來,遍行全地,腳不沾塵。這山羊兩眼當中,有一非常的角。』(但8:5)。加百列解釋說:『那公山羊就是希臘王。』(但8:21)。它在公元前331
年毀滅瑪代波斯國而興起,到公元前168 年被羅馬所滅亡。
又說:『兩眼當中的大角,就是頭一個王。』(但8:21)。這顯然是指亞歷山大皇帝。(公元前356
到323 年)。他十六歲起就已隨父親馬其頓王腓立作戰,征服希臘各邦。二十歲時繼位為王。二十五歲時,也就是公元前331 年,覆滅了瑪代波斯國。
『從西而來』是指『亞歷山大帝的東征』,因希臘位於瑪代波斯國的西邊。『遍行全地』,說明他軍力的強大,所到的地方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也說明他統治的疆域空前廣大,遠超過以前的巴比倫帝國和瑪代波斯帝國。『腳不沾塵』,表明他進軍神速,奔跑如飛,猶如前面所說,豹有四個翅膀。歷史上明確記載:亞歷山大在公元前334
年春天,率領三萬五千精兵『東征』,攻打瑪代波斯,在331 年就毀滅了龐大的瑪代波斯帝國,327年又征伐印度。『數年之內,平定疆域,幾半天下』。(邁爾通史上世紀卷二72-77
頁)
但以理接著說:『他往我所看見站在河邊,有雙角的公綿羊那裏去,大發烈怒,向他直闖。我見公山羊就近公綿羊,向他發烈怒,抵觸他,折斷他的兩角,綿羊在他面前站立不住。他將綿羊觸倒在地,用腳踐踏,沒有能救綿羊脫離他手的。』(但8:6-7)。
從異象中可見,公山羊對公綿羊步步進逼,毫不憐恤,首先大發烈怒,向他直闖,『折斷牠的兩角』,隨後又將牠『觸倒在地』,最後還要『用腳踐踏』。後來亞歷山大軍隊攻打、毀滅瑪代波斯國的經過情景正是這樣。前後共進行了三次大戰:第一次交鋒,希臘就打敗了瑪代波斯國。第二次大戰,不但打敗了瑪代波斯,而且還俘擄了波斯王大利烏的母親、妻子和兒女。大利烏本人從戰場中逃走。在這期間,大利烏曾兩次派遣使者,向亞歷山大求和,都遭到拒絕。最後一次的回答是:『天無二日,地無二王。』要大利烏無條件投降。隨後又進行了第三次大戰,瑪代波斯就被希臘所滅。
預言中繼續說:『這山羊極其自高自大。』(但8:8)。這一句預言指出,亞歷山大的自高自大程度,將遠遠超過瑪代波斯諸王。後來事實果真這樣。因亞歷山大不但像瑪代波斯諸王一樣,具有統霸世界的野心,而更嚴重的他還想把自己神化,要人們把他當作神明一樣來敬拜。例如當他的軍隊佔領埃及時,他曾進入太陽神廟,要廟裏的祭司稱他是太陽神的兒子。後來他在鑄造的銀幣上,又將自己的頭像鑄成太陽神的模樣。他也曾幻想將亞妥斯山雕成自己的一座神像,以一萬居民的城市設置在他的右手之中。以後他又採取東方專制皇帝的禮儀,要手下的文武大臣、將士、百姓,在朝見他時向他下跪,並以口親吻他的腳。(西洋古代史上冊371,372
頁,邁爾通史上世紀卷二73,77頁,古希臘史418 頁)。但他的這種狂妄自大,立刻遭到了上天的懲罰,正如預言中接下去所指出:
大角折斷後又長出四角
『正強盛的時候,那大角折斷了,又在角根上向天的四方長出四個非常的角來。』(但8:8)。加百列對此解釋說:『至於那折斷了的角,在其根上又長出四角,這四角就是四國,必從這國裏興起來,只是權勢都不及他。』(但8:22)。
據歷史記載,公元前323 年,正當希臘帝國最強盛的時候,東征成功,又準備西侵;而亞歷山大皇帝本人也正年富力壯,只有三十三歲,便因放縱酒色,又突然得了熱疾而死。亞歷山大死後,他手下的四個都督彼此爭戰,在公元前301
年,便將整個帝國一分為四國,即:西路庫的敘利亞國在東方,多利曼的埃及國在南方,喀散德的馬其頓希臘國在西方,利西馬克的色雷斯國在北方。但他們的權勢都及不上亞歷山大。以後北方的色雷斯國又被東方的敘利亞國所吞併。(邁爾通史上世紀卷二81,82
頁,西洋古代史下冊376 頁)。(詳細史料見附註)。
八章小角究竟指誰?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但以理八章的小角究竟是指誰說的?異象中說:『四角之中有一角長出一個小角,向南、向東、向榮美之地漸漸成為(極其)強大。他漸漸強大,高及天象,將些天象和星宿拋落在地,用腳踐踏。並且他自高自大,以為高及天象之君,除掉常獻給君的燔祭,毀壞君的聖所。因罪過的緣故,有軍旅和常獻的燔祭交付他。他將真理拋在地上,任意而行,無不順利。』加百列對這個小角解釋說:『這四國的末時,犯法的人罪惡滿盈,必有一王興起,面貌兇惡,能用雙關的詐語。他的權柄必大,卻不是因自己的能力,他必行非常的毀滅,事情順利,任意而行,又必毀滅有能力的和聖民。他用權術成就手中的詭計,心裏自高自大,在人坦然無備的時候毀滅多人。又要站起來攻擊萬君之君。至終卻非因人手而滅亡。』(但8:9-12.23-25)。
根據這一段預言的仔細查考可知,但以理八章的小角,等於是七章的第四獸(羅馬帝國)加上第四獸頭上的小角(羅馬教皇)。換句話說:八章的小角是指羅馬帝國和相繼的羅馬教皇說的。關於小角興起情況的預言,完全應驗在羅馬帝國身上;關於小角的活動,既應驗在羅馬帝國身上,也應驗在羅馬教皇身上;關於小角的結局應驗在羅馬教皇身上。關於這方面內容,我們等一下將詳細研究。現在先提一下基督教中的兩種錯誤解釋:
基督教中另有一種說法,認為這裏的小角是指敘利亞王安提阿古四世愛比法尼斯。他曾屠殺猶太人,後又攻打埃及,但在羅馬帝國的勒令下,只好被迫撤退,於是洩忿於耶路撒冷,污穢聖殿。但這種解釋是錯誤的。至少有八個理由:
(一)安提阿古四世是敘利亞國二十六個國王中的第八個王,是屬於四國中的一國,也就是公山羊頭上『四角中的一角』,卻不是『四角之中有一角』另長出的『一個小角』。
(二)『四角』是代表四個國家,不是代表四個王,所以『小角』也不是代表一個王。
(三)安提阿古四世只是承受了先人的國位,並不是像小角一樣『漸漸成為強大』。
(四)安提阿古四世在位時,敘利亞王國已經趨於衰弱。他的權勢還不如安提阿古三世。歷史上說,自安提阿古三世被羅馬打敗後,敘利亞就開始衰弱。而預言中論到『小角』的權勢,卻是『漸漸成為極其強大。』(但8:9 原文和英文)。
(五)預言中說:『四國的末時犯法的人罪惡滿盈,必有一王興起』,結果這一個王毀滅了四國而統治天下。這一個王也就是『小角』,顯然是指羅馬帝國和隨後的羅馬教皇,而根本不可能是指安提阿古四世。何況他在位時,根本不是『四國的末時』。
(六)他發展的方向和次序,並不是像小角一樣『向南、向東、向榮美之地』。
(七)關於小角毀壞、踐踏的聖所,要『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開始被)潔淨。』(但8:14)。而且加百列明確指出:『這是關乎末後的異象』『這是關乎末後的定期』『關乎後來許多的日子。』(但8:14-17,18-19,26)。顯然和安提阿古四世毫無關係。如有人硬要將二千三百日當作實數的日子,或强解作一千一百十五日來解釋(註:『二千三百日』原文是二千三百個晚上早上,應指2300日,而不是指1150日,因創世記一章中說,有晚上有早上這是第一日,第二日……等等),那麽安提阿古四世迫害猶太人,污穢聖所的日子,也未應驗此預言。可見他不可能是八章的小角。另外小角『要站起來攻擊萬君之君』基督,明顯地應驗于羅馬國與羅馬教時,却不是應驗在安提阿古四世時。
(八)小角『至終非因人手而滅亡』,是指基督復臨時被毀滅。(帖後2:1-8)。而安提阿古四世早在公元前164年就死了。
基督教中還有一種錯誤解釋,被稱為『將來派』的解釋,認為『第四獸的小角,公山羊第四角的小角,..都是指著同一的事情,顯明「敵基督」將(要在基督復臨前的七年之內)從敘利亞(包括亞述)出來』。這種解釋更明顯是錯誤的,等於將七章『小角』從第四獸的頭上砍了下來,也將八章小角從公山羊的頭上砍了下來,因第四獸和公山羊都早已滅亡,而『小角』至今卻還未出來,這樣,系統性的預言便遭到了破壞。
小角預言的應驗
其實,這裏的小角是指羅馬帝國和繼承它權勢的羅馬教廷說的。講得具體一點,關於八章小角興起情況的預言,都已完全應驗在羅馬帝國的身上;關於小角的不法活動,既已應驗在羅馬帝國身上,也已應驗在羅馬教會和教皇身上;關於小角的結局將應驗在羅馬教廷身上。現在就讓我們來仔細查考一下,有關八章小角的預言是怎樣獲得奇妙應驗的。
關於小角的興起
先來看關於小角興起的預言,分四點研究:
(一)小角興起的時間:加百列指出:『這四國末時,犯法之人罪惡滿盈,必有一王興起。』(8:23)。歷史上告訴我們,亞歷山大死後不久,國家發生內戰,於公元前
301年被分裂為四國,281年又變為三國。其中的馬其頓希臘國,首先於公元前168年被羅馬所吞併。這時候也正是希臘化各國最腐敗,階級斗爭最激烈的時候,餘下的敘利亞和埃及兩國,最後也都被羅馬帝國所覆滅。因此預言中所說:『四國末時,..必有一王興起』,顯然是指羅馬帝國說的。
(二)小角興起的情形:預言中說:『四國之中有一角長出一小角。』(但8:9)。『四國之中有一角』是指馬其頓希臘國,也就是原來亞歷山大希臘帝國的本土。羅馬帝國的興起並取代希臘而統治天下,正是從公元前168
年或146 年征服馬其頓希臘國之後而開始的。正如有一本歷史書上說:『從紀元前146 年起,希臘的歷史也包括到羅馬的歷史裏面去。』這也就是從『四國之中有一角,長出一個小角』的意思。(古代世界史206
頁,A.V.密蘇里那編)。
(三)小角發展的方向和次序:『向南、向東、向榮美之地漸漸成為強大。』(但8:9)。查看歷史可知,羅馬國在征服馬其頓希臘國之後,發展的方向和次序正是這樣:
『向南』,指吞併埃及,早在公元前168 年馬其頓希臘被羅馬所滅之年,埃及也自動承認為『羅馬的屬邦』,為要求得羅馬的保護,不受敘利亞侵略。公元前30年埃及又完全歸併於羅馬。
『向東』,指佔領敘利亞。當公元前168 年埃及請求羅馬的保護後,羅馬元老院立即派出使節,勒令駐軍在埃及亞歷山大城前的敘利亞王,限期撤離埃及,並歸還擄物。從此敘利亞國在羅馬的干涉、控制下不斷走著下坡路。於公元前64到63年又完全被羅馬佔領。
『向榮美之地』,是指進佔猶太國。猶太國以往長期以來一直是處在埃及和敘利亞的爭奪、控制和影響之下。故也簡接在羅馬的控制或影響之下。到公元前63年又繼敘利亞之後被羅馬吞併。公元70年耶路撒冷又被羅馬軍隊所摧毀。這時候也正是羅馬帝國進入了它最強盛的時期。
(四)小角『漸漸成為極其強大』(但8:9
原文和英文)。羅馬國確是經過了漫長時期才漸漸成為極其強大的。即使羅馬在公元前168 年取代馬其頓希臘,而開始統治天下的時候,也還不算最強大。以後『向南、向東、向榮美之地』擴展了它的勢力之後,才『漸漸成為極其強大』的。歷史上說:從公元前30年起,羅馬進入帝國時期,達到空前的強大。從公元69年起,又進入『帝國全盛時期』,這一時期一直維持到公元161
年。(科瓦略夫著『古代羅馬史』中的分期)。
關於小角的特點和不法作為
我們現在再來看,關於小角的特點和不法作為。這一部分預言既應驗在羅馬帝國身上,也應驗在羅馬教和羅馬教皇身上。分十點來介紹:
(一)『漸漸成為極其強大』(但8:9
原文)。不但羅馬帝國是這樣,而羅馬教皇也是這樣。如『聖經手冊』上提到:『教皇職權乃是一個逐漸形成的發展。最初顯為世界列強之一是在第六世紀。教皇政權的最高峰是在第十三世紀。』在他勢力最強大的時候,『所有德國、法國、英國,甚至所有歐洲的君王都要聽命於他。』(979,998
頁)。
(二)『面貌兇惡』(但8:23)。既應驗在羅馬國身上,也應驗在羅馬教身上。特別表現在他們殘酷迫害上帝子民的事上。
(三)『能用雙關的詐語』,按古卷原文為『善用陰謀』(但8:23)。又說:『他用權術成就手中的詭計。』(但8:25)。無論羅馬帝國或羅馬教廷都曾表現了同樣特點。如『聖經手冊』上論到『教皇政權的手段』說:『教皇的政權之所以蒸蒸日上,乃是憑著羅馬的威信,基督的名號,機敏的政治聯盟(正如與法蘭克人及查理曼),騙詐的手段(如偽造的敕書),武力軍備(如教皇自己的軍隊與那些諂媚教皇的軍隊),並武力與屠殺流血(正如異端裁判所的創立)等等,而維持教皇的政權。』(1011頁)。
(四)『他的權柄必大,卻不是因自己的能力。』(但8:24)。根據下文可以知道,這裏的『權柄』是指逼迫上帝子民的權柄。(但8:24下)。顯然這是出於撒但所賜,正如預言中論到此事說:『那龍將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權柄都給了他。』(啟13:2)。八章小角實際上也就是大龍身上七頭中的第六、第七頭。(啟12:3)。而他們的這一切權柄,也都是出於上帝所允許的,為要使『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上帝的人得益處。』(羅8:28)。並使惡人的忿怒,成就上帝的榮美。(詩76:10)。
因此主耶穌也特別勉勵聖徒說:『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又說:『兩個麻雀不是賣一分銀子麼?若是你們的父不許,一個也不能掉在地上,就是你們的頭髮也都被數過了,所以不要懼怕,你們比許多麻雀還貴重。凡在人面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認他。凡在人面前不認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認他。』(太10:28-33)。主耶穌在彼拉多面前受審時所說的一句話,也顯明了同樣的真理。當時彼拉多威脅他說:『你不對我說話麼?你豈不知我有權柄釋放你,也有權柄把你釘十字架麼?耶穌回答說,若不是從上頭賜給你的,你就毫無權柄辦我。』(約19:10-11)。主耶穌在這裏為歷代聖徒留下了何等美好的榜樣。聖徒在遇到烈火考驗時也應當這樣,不要只看到人的權勢,人的忿怒,而更要看到上帝的全能、全愛在掌管著一切,要看到我們的命運不是操縱在人的手中,而是操縱在上帝的手中,為要使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上帝的人得益處,並叫主的救靈聖工得益處。我們若能如此信靠上帝,就必能剛強壯膽,靠主得勝。
(五)『他漸漸強大,高及天象,將些天象和星宿拋落在地,用腳踐踏。』(但8:10)。加百列解釋說:『他必行非常的毀滅,事情順利,任意而行,又必毀滅有能力的和聖民。』(但8:24)。『在人坦然無備的時候,毀滅多人。』(但8:25)。
異象中的『星宿』乃是代表上帝的僕人和使多人歸義的人。正如經上所說:『那七星就是七個教會的使者』(啟1:20)。又說:『那使多人歸義的,必發光如星,直到永永遠遠。』(但12:3)。他們也就是天使所說的,在屬靈的事上『有能力的』人。『天象』乃是代表教會,包括全體聖徒在內。如啟示錄12章象徵教會的婦人,就是用日、月、星辰三種天象為裝飾的。正如小角曾踐踏部分『天象』和『星宿』,照樣,羅馬帝國也曾逼迫基督教二、三百年之久,殺害了成千成萬的傳道人和聖徒。羅馬教皇更是迫害主的聖僕和聖徒長達一千二百六十年之久,據統計殺害的人數至少有五千萬之多。
(六)『並且他自高至大,以為高及天象之君。』(但8:11)。天象之君指上帝,也指基督。(啟11:15-18.
19:16. 17:14)。加百列又說:他『心裏自高自大』,『又要站起來攻擊萬君之君。』(但8:25)。萬君之君指上帝,也指基督。(提前6:15-16.啟17:14)。如羅馬皇帝就曾自高自大,強迫人民敬拜自己,又曾將基督釘死在十字架上,還曾長期迫害基督徒,也就是迫害主。又如羅馬教皇更是『坐在上帝的殿裏,自稱是上帝』,並且長期離道叛教,迫害聖徒。
(七)『因罪過的緣故,有軍旅和常獻的燔祭交付他。』(但8:12)。『軍旅』原文即『萬象』,是指教會聖徒說的。是的,教會聖徒所以會遭到羅馬帝國和羅馬教皇的迫害,也是『因罪過的緣故』。如使徒時代末期的愛心衰退,使上帝不得不容許羅馬帝國逼迫的烈火臨到他們,為要煉淨他們。又如別迦摩時代教會和羅馬帝國政教結合,在信仰靈性上蛻化變質,以致造成了推雅推拉教會時代中羅馬教皇的興起掌權。
(八)他『除掉常獻給君的燔祭』(但8:11)。在希伯來原文和英文逐字對譯本聖經中譯為:『常獻的(祭祀)被他除掉。and the regular (sacrifice) was removed by him.或and the daily (sacrifice) was taken away by him.』。因此小角『除掉常獻給君的燔祭』,在原文中無『燔祭』兩字。這裏所說『常獻給君(指上帝)的』,或說『常獻的』,至少是指聖所中四種經常不斷的祭祀:
第一,祭司每日早晚常獻的燔祭和素祭等等(民28:3-8)。燔祭本是預表基督贖罪的犧牲,素祭本是預表基督聖潔的品格。基督正是以自己聖潔無罪的生命,為我們捨身流血,完成贖罪的大功,帶來救贖的洪恩,並又在天父上帝面前,天天不斷以自己的寶血為我們贖罪。
第二,祭司每日早晚常獻的香(出30:7-8)。預表基督的中保代求工作。基督天天不斷以自己完全的功勞和義行,在父上帝面前為我們代求。『凡靠著祂進到上帝面前的人,祂都能拯救到底,因為祂是長遠活著,替他們祈求。』(來7:25.
啟8:3-4)。
第三,常獻的陳設餅(民4:7.代下2:4)。預表基督是我們『生命的糧』,或譯為『生命的餅』。正如主耶穌所說:『我就是生命的糧,到我這裏來的必定不餓,信我的永遠不渴。』又說:『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在末日我要叫他復活。』(約6:35-54)。
第四,祭司每天不斷爲百姓獻上的贖罪祭,或獻羊羔,或獻鴿子,或獻麵粉(爲窮人買不起羊,鴿的),都可以預表基督,作爲贖罪祭爲百姓贖罪的。今天基督仍然是我們的贖罪祭,或稱挽挽回祭,又是我們的大祭司和中保,天天不斷以自己的寶血的功勞在上帝面前爲我們贖罪和代求。正如經上所說:『我小子們哪,我將這些話寫給你們,是要叫你們不犯罪。若有人犯罪,在父那裏我們有一位中保,就是那義者耶穌基督。他爲我們的罪作了挽回祭,不是單爲我們的罪,也是爲普天下人的罪。』(約一2:1-2)。
罗马帝国除掉常献的祭祀,主要表现在禁止人信仰基督,接受祂十字架的救恩。
羅馬教會除掉常獻的祭祀,則進一步表現在上述幾方面:一,除掉獻給上帝的燔祭和贖罪祭。主要表現在使人不直接、不完全信靠基督寶血的贖罪功勞,而却要依靠自己的修行、朝聖和購買『贖罪券』。又使人信靠教皇,主教,神父所自稱擁有的赦罪的權柄,叫人跪在神父面前告解認罪,求得神父的赦罪。我看過『祈理魁神父傳』其中揭露了當時所發生的一些向神父告解認罪,而引發的淫亂通奸的罪惡,認爲向人告解認罪成了污穢引誘犯罪墮落的罪惡淵數。二,除掉常獻的香。表現在不直接、不完全信靠基督的中保代求的工作,而却以教皇、主教和神父爲祭司和中保,更特別又以馬利亞爲中保,向馬利亞禱告,求馬利亞在上帝面前爲他們代求,就必蒙應允。教理詳解上說:『聖教會願意我們……認識聖母是天主(上帝)的母親。……願意我們常常求聖母保護我我們,特特在我們臨終的時候。』『凡真心恭敬聖母的,臨終必得聖母的保護,……如同慈母一般。』(上海天主教主教出版,土山灣印書館1936年第十版教理詳解298,299頁)。三,除掉陳設餅(預表基督是我們生命的糧或譯爲餅)。如叫人迷信神父手中的『彌撒祭』,被妄稱爲活的基督,活的上帝,使人以爲吃了後可得赦罪和永生,却不教導人以信心領受基督爲生命的餅,幷在靈命上喝主的血,吃主的肉,以不斷因信稱義,和靠主成聖。其實基督所設立的聖餐禮中的無酵餅和葡萄汁,本身幷無任何功效,只是象徵和紀念主耶穌在十字架上爲我們捨身流血,所完成的贖罪大功和救贖洪恩,好使我們時時不斷信靠主寶血赦罪的功勞,和主聖靈使我們成聖的大能。
懷愛倫論到羅馬教的離道背教情况說:『在羅馬教開始掌權的時候,也就是黑暗世代的開始。她的勢力愈增强,而黑暗也就愈形加深。人的信仰便從那真的基礎基督,轉移到羅馬教皇身上了。一般人爲要求得赦免和永久的救恩,就不再信賴上帝的兒子,却代之以仰望教皇,和他權威的代表人——神父與主教了。他們受教說,教皇是他們地上的中保,若不借著他,無人能到上帝面前;而且對他們,他是代表上帝,所以人人必須絕對的服從。人若偏離了他的命令,就足以使最嚴厲的刑罰臨到自己的身上和靈魂。因此衆人的心便遠離了上帝……』(惡之爭41-42頁)
『他们受教,认为非但要仰望教皇为罪人的中保,同时也要靠自己的行为赎罪。长途跋涉去朝拜圣地,刻苦修行,敬拜圣物,以及建造教堂,神龛,祭坛,并捐献巨款给教会,这些事以及诸如此类行为,是要用来平息上帝的怒,或获得祂恩宠的;他们把上帝看作凡人一样,以为祂会因琐事而震怒,并可用礼物或苦行来和解的。』(42页)。
『黑暗似乎越来越深沉了;拜偶像之风也越发普遍。信徒们竟在偶像面前点燃灯烛,向它祈祷。……罗马教建立(死去的)圣徒为人代求,和崇拜贞女马利亚教条的根基。……又虚构一种荒诞不经之说,那就是她所提倡的特赦的道理。她应许说,凡参加教皇军役的人,……或去消灭那些反对他属灵的至上权威的人,他们过去,现在以及将来的罪,都可全部赦免;……藉着捐款给教会,他们也能脱罪自由。……』(43-45页)。
(九)『毀壞君的聖所』『將聖所與軍旅踐踏……』(但8:11,13)。所謂踐踏軍旅(原文和天象是一個字),是指迫害上帝子民說的,正如前面已提到。關于毀壞和踐踏聖所方面,如羅馬帝國曾迫害教會,禁止信徒聚集敬拜上帝。羅馬教會除用同樣手段對待一切堅守聖經純正信仰的聖徒外,還在更深的含意上毀壞、踐踏天上的真聖所。(來8:1,2.9:24)。如他們廢除了主的救恩,删改了上帝的誡命,也就等于是毀壞、踐踏聖所中最爲神聖的施恩座(又稱爲『蔽罪座』)和施恩座下麵存放十誡律法的約櫃(又稱法櫃)。又如他們取消了基督的中保代求工作,也就等于是除掉了上帝寶座前的金香壇。此外,他們還以迷信的彌撒祭,取代了生命的餅基督,幷以迷信的禮儀熄滅了七盞火燈。(啓11:19. 15:5. 8:3-4)。
(十)『他將真理拋在地上,任意而行,無不順利。』(但8:12)。如教皇自稱為上帝和基督的代表,『第二位上帝』,『主上帝教皇』,『萬萬不能錯之教皇』等等,教導信徒要敬拜、服從教皇,如同敬拜、服從上帝一樣。又公然把教皇的言論,教會的信條,看作比聖經更為重要。又廢除救恩,出售『贖罪券』,刪改律法,強迫人守星期日,散佈靈魂不死,傳出煉獄異端等等,不勝例舉。
小角的背道活動要到幾時才結束呢?
『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
最後讓我們再來看關於小角的結局。正當但以理看到小角的不法作爲而感到膽戰心驚,並急於想知道小角的不法作爲將會延續到甚麽時候才結束時,他就立刻聽到了一個有關末後定期的重大啓示。他記著說:『我聽見有一位聖者說話,又有一位聖者問那說話的聖者說,這除掉常獻的燔祭,和施行毀壞的罪過,將聖所與軍旅踐踏的異象,要到幾時才應驗呢?(原文中無應驗兩字,宜譯爲:要到甚麽時候才結束呢?)。他對我說,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但8:13-14)。
『到二千三百日』根據但九章預言的研究是指到公元1844年。『聖所就必潔淨』原文是『聖所將要被潔淨』。『潔淨』一字原文是撒達sadaq 原意為『成為義』『成為公義』(to be righteous, to be just),也含有『成為潔淨』『被潔淨』(to be clean, to be cleansed)的意思。和贖罪日潔淨聖所中的『潔淨』,即利16:30『為你們贖罪,使你們潔淨,你們要在耶和華面前得以潔淨』中的『潔淨』(原文是塔哈tahar是潔淨,成為潔淨的意思to cleanse, to be clean)含意是相同相通的。主耶穌在查案審判和潔淨聖所後,所作的宣告中就用了為義和聖潔(潔淨)二個字意,說:『不義的叫他仍舊不義,污穢的叫他仍舊污穢;為義的叫他仍舊為義,聖潔的叫他仍舊聖潔。看哪,我必快來,賞罰在我,要照各人所行的報應他。』(啟22:11-12)。公元1611年出版的英文欽定本聖經(K.J.V.and N.K.J.V.)和中文聖經在本節中,聯繫到聖所問題,將此字譯為『被潔淨』(shall be cleansed)是非常確切的。這和利未記十六章提到的潔淨聖所的意思相一致。公元前二、三世紀七十士希臘文聖經也是將此字譯為『潔淨』(希臘文為katharisthesetai)。當時七十位猶太教學者既將此字譯為『被潔淨』,顯然是有他們的字意方面和解經方面根據的。這也是一種內行的翻譯法。可以相信當時這些猶太學者總比現在有些神學家更瞭解希伯來文字的含意,和猶太人的習慣說法罷。羅馬天主教所採用的武格特拉丁文聖經也將此字譯為mundabitur,也是「被潔淨」的意思。
現在新建議的譯意,諸如『被改正』或『被恢復正常情況』等等,都是現代新出現的解釋,實質上並不附合sadaq 原來的含義。這些譯意之所以被有些人採用,實是由於他們不明白但以理八章小角除掉常獻給上帝的燔祭(原文無燔祭二字),毀壞踐踏污穢聖所,和聖所就必潔淨等預言的正確含意;他們根據經文表面字句看來,既然上文提到小角毀壞踐踏聖所等,於是接下去就想當然地翻譯為:『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恢復正常情況(或其他類似意思)。』更為嚴重的,另有一些人將但以理八章小角毫無根據地謬解為敘利亞王安提阿古四世埃皮法尼斯,在位年代是公元前175-164年,他曾一度進入耶路撒冷聖殿,擅自闖入至聖所,又在祭壇上獻豬,污穢聖殿等等。他們就更堅持聖所就必被恢復奉獻一類譯法,為了牽強附會地將這一預言套用在他的身上。還有些人出於反對本會傳統純正解釋的偏見,也有意採用這一類不符合原文原意的新解釋。
因此但8:14的正確譯意應是:『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將要被潔淨。(For two thousand three hundred days, then the sanctuary shall be cleansed.)』這裏的聖所顯然是指天上的聖所,正如下面所要解釋的。
潔淨聖所和小角的結局有甚麼關係?
可能我們要問,天上的聖所將要被潔淨和小角的結局有甚麽關係呢?當然有關係。
第一,所謂潔淨聖所和但以理七章異象所提到的查案審判是指同一件事,因上帝正是要通過查案審判的工作,來潔淨聖所。因此,到二千三百日,根據但八章九章預言的研究也即到公元1844年,天上的聖所將要開始被潔淨,也就是指查案審判開始了。這次查案審判,要在眾天使和全宇宙面前,公開審查和正式决定歷代以來每一個上帝子民和基督的信徒能否得永生進天國,也要決定他們各人在天國中的獎賞大小,並永遠銷毀存放在天上聖所中的他們各人一生的罪惡記錄冊,這也就是潔淨聖所的最主要含義。同時也要初步判决和除滅撒但利用小角的權勢所進行的一切離經叛道和迫害上帝子民的不法作為,在查案審判結束後的七灾四風中初步刑罰他們,並在基督復臨時的榮光烈火中毀滅所有惡人和罪人。正如但七章異象中天使最後所簡要指出的:『他必向至高者說誇大的話,必折磨至高者的聖民,必想改變節期和律法,聖民必交付他手一載、二載、半載,然而審判者必坐著行審判,他的權柄必被奪去、毀壞、滅絕,一直到底。國度、權柄,和天下諸國的大權必賜給至高者的聖民。他的國是永遠的;一切掌權的都必事奉他,順從他。』(但7:25-27)。這也是潔淨聖所的另一個含義,因聖所不但是被上帝子民的罪惡記錄冊所污穢的(直接污穢),而也是被迷惑,引誘,逼迫他們犯罪的撒但和小角的離經背道活動所污穢的(簡接污穢)。
因此查案審判完成後,也就是聖所被潔淨後,就有七灾降下,四風大颳,刑罰小角的巴比倫勢力,接著基督就復臨,完全毀滅小角的權勢和一切罪人(帖後2:8)。這也就是加百列論到小角的結局所說的話『至終却非因人手而滅亡』的意思(但8:25)。基督復臨時也要差派天使捆綁和流放撒但於無底坑所象徵的荒無人煙的曠野中,等候最後大日的審判(啟20:1-3)。同時,基督更要拯救歷代以來所有得贖的上帝子民和『蒙召被選有忠心的』聖徒回天家(腓4:16-17.啟17:14)!
第二,聖經中明顯提到有二個聖所,舊約時代地上的聖所實是新約時代天上真聖所的預表。舊約時代的祭司在地上聖所中進行的一切崇祀禮儀,也是新約時代大祭司基督在天上真聖所中爲我們進行的一切救贖工作的預表(詳參來8:1-5.來9:11-12,22-26)。地上祭司每天是在祭壇和聖所的外層中事奉,不斷為百姓獻祭贖罪和代求,照樣基督復活升天後,也不斷在天上聖所中為我們每一個悔改的罪人和信徒贖罪與代求(約一2:1-2. 1:9.來4:14-16.來7:25-28)。地上聖所中每一年要舉行一次潔淨聖所禮節,也就是在每年猶太曆七月十日贖罪大日(猶太人稱爲審判大日),大祭司要帶著公山羊基督的血和香爐,進入聖所的內層至聖所中進行潔淨聖所的禮節,爲要從聖所中潔除上帝子民的一切罪惡記錄,最後也要將造成他們犯罪的責任歸由代表撒但的阿撒瀉勒的公山羊承當,然後將他送到曠野流放,直至最後永遠滅亡。預表基督在公元1844年進入天上至聖所的案審判廳中,上帝寶座面前,開始進行查案審判,也即潔淨聖所的工作,為要正式决定歷代以來所有得救的人選和他們各人的獎賞,並永遠銷毀他們各人一生的罪惡記錄冊,這也就是潔淨天上聖所的最主要含義。同時也要附帶判决和除滅撒但利用小角的權勢所進行的一切離經叛道和迫害上帝子民的不法作為,在查案審判結束後的七灾四風中初步刑罰他們,並在基督復臨時毀滅所有罪人,並捆綁流放撒但於無底坑的曠野中。這也是潔淨聖所的另一個含義。
關於這次查案審判的工作,也正如啓示錄十四章第一位天使信息中所宣告的:『應當敬畏上帝,將榮耀歸給祂,因祂施行審判的時候已經到了!』(啓14:6-7)。查案審判一完成,基督就要宣告:『不義的叫他仍舊不義,污穢的叫他仍舊污穢;爲義的叫他仍舊爲義,聖潔的叫他仍舊聖潔。看哪,我必快來,賞罰在我,要照各人所行的報應他。』(啓22:11-12)。接著,就有七災和四風刑罰小角的權勢,並在基督復的榮光烈火中毀滅所有罪人,基督也要差派一位天使將歸於阿撒瀉勒的公山羊所代表的撒但囚禁流放在荒凉的大地上一千年,等候一千年後大日的審判和在火湖中的最後毀滅(啓20:1-3,7-15)。同時,基督也要拯救和迎接我們所有得救的上帝子民和聖徒回天家,我們將來要和天父上帝,救主耶穌,並眾天使永遠生活在一起!(約14:1-3.太24:30-31.啟21-22章)。
進一步體會天上聖所是怎樣被污穢和被潔淨的?
現在再進一步體會天上的聖所是怎麽被污穢的,它和小角的不法作為有甚麼關係?天上的聖所又是怎麽被潔淨的?它和刑罰除滅小角與撒但罪惡活動有甚麼關係。簡要地說,天上的聖所被污穢,是由於上帝子民所犯的一切罪,也是和撒但的迷惑引誘逼迫,和小角離道背教的言行活動有關。或者說,天上聖所既是被上帝子民所犯的罪(罪惡記錄冊)所污穢的(直接污穢),也是被誘惑强迫他們犯罪的撒但和小角的不法作爲所污穢的(簡接污穢)。
上帝子民一生所犯的罪都已被記錄在天上的罪惡記錄册中,雖然悔改認罪,得蒙赦免,因信稱義,被主的血遮蓋了,但他們的罪惡記錄册仍保存在天上聖所中,不能立即消毀,必須等到查案審判臨到時,才能作出最後决定。如果發現他們起先熱心愛主,後來又貪愛世界,勝不過考驗,被罪迷惑,遠離了主,至死不再悔改,歸向上帝,他們的名字就要從羔羊生命册上被塗抹,他們的罪惡記錄册仍要保留,在基督復臨後的定罪審判中,和滅亡的罪人一同經受審判。如果他們一生至終都不斷求靠主寶血的功勞和聖靈的大能,謙卑悔改,追求完全離罪成聖,不斷因信稱義,靠主成聖,愛主愛人,不斷在主裏盡到服務行善,傳道救靈的責任,他們的名字就要永遠保留在生命册上,並還要根據他們的信心愛心忠心和基督化品格的完美程度决定他們屬天的獎賞。他們的罪惡記錄册也要立即而永遠的被消毀塗抹。這就是天上聖所被潔淨的主要含義。當然潔淨聖所也包括最後要刑罰除滅小角誘惑强迫聖徒犯罪的不法作爲,和放逐囚禁撒但于荒無人烟的曠野中,正如大祭司潔淨聖所後還要放逐歸於阿撒潟勒的羊撒但所預表的。當所有得救聖徒的罪惡記錄册都從聖所中被消毀時,查案審判的工作就完成了,天上的聖所也就被潔淨了。主耶穌那時要站起來宣告說:『不義的,叫他仍舊不義;污穢的,叫他仍舊污穢;爲義的,叫他仍舊爲義;聖潔的,叫他仍舊聖潔。看哪,我必快來!賞罰在我,要照各人所行的報應他。』(啓22:11-12)。接著,就要降下七災,放任四風,刑罰小角的巴比倫權勢,並準備復臨,殺滅一切罪人,囚禁撒但在無底坑中,和拯救他的聖徒歸回天家。
我們必須要明白,我們絕不是所謂『一次相信,永遠得救』,或說『一次得救,永遠得救』的。一個因信蒙恩得救的信徒,仍有可能失去信心,回到罪中,喪失永生的。(詳參:來3:12-14. 6:4-8. 10:26-29.彼後2:20-22. 3:14-18. 1:5-11.太22:1-14.腓2:12.猶20,21.提前6:8-12,19.西1:22,23.彼前5:8-9.雅5:19,20.加5:16-22. 6:7-8.林前9:27.羅6:15,16,22.啟2:7,11. 3:5,6.太16:24-26. 10:34-39.約15:1-8.羅11:20-22.太3:8-10.弗4:13-14.太7:13-14)。雖然每一個信徒最終能否得永生、進天國,以及各人將來獎賞的大小,在各人臨終蓋棺論定時即已永遠肯定了,而且無所不知的上帝也早就知道了;但上帝決不願意獨自決定一切。上帝為了在眾天使和全宇宙眾生靈面前,顯明祂的慈愛和公義,並且不讓撒但、惡天使和惡人有任何譭謗的藉口,上帝特意要規定一個時間進行查案審判,也就是所說潔淨聖所的工作。甚至上帝也要讓眾天使參加查案審判的工作,使他們在審判中擔任見證人(太18:10.但7:7-14.啟14:6,7. 22:11-12)。藉此在全宇宙前證明上帝是無限慈愛和無限公義的。
關於以上所說一切,還將在後面第六題:『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中還要專題詳加研究。
查案審判從公元1844年開始到現在,已經進行了一百六十幾年之久了。我們想到挪亞時代傳洪水警告,傳了一百二十年之久,洪水便突然來到了。而第一位天使所傳查案審判的警告,也已傳了約一百六十幾年了,可見查案審判不會拖延很久,很快就要結束了。基督復臨的大日已十分臨近了。正如經上的勸告:『主所應許的尚未成就,有人以爲祂是耽延,其實不是耽延,乃是寬容你們,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但主的日子要像賊來到一樣,那日天必大有響聲廢去,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銷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燒盡了。這一切既然都要如此銷化,你們爲人該當怎樣聖潔,怎樣敬虔,切切仰望(原文是仰望和催促)上帝的日子來到。』(彼後3:9-12)。
但以理的嚴重誤解
照理,但以理得到了這樣重大的啟示,本當歡喜快樂,感恩頌贊才是。然而事實上但以理卻反而更加驚惶不安了。顯然,但以理對上述『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的重大啟示,已發生了嚴重的誤解。他原來根據先知耶利米的預言,以為巴比倫國統治七十年,以及耶路撒冷荒涼七十年之後,以色列人就可回國重建聖城和聖殿。(耶29:1,3,10. 25:11,12.代下36:21.但9:1,2)。但從兩年前所見但以理七章異象看來,似乎巴比倫的獅子過去之後,還有三大猛獸要來,特別是第四怪獸頭上十角中另長起的小角,必向至高者說誇大的話,必折磨至高者的聖民,必想改變節期和律法,聖民必交付他手一載、二載、半載等等,使他甚感驚惶、愁煩,難道以色列民還要長期遭受磨難?而現在從八章異象中看來,八章的小角似和七章的小角相同,也將迫害聖民、攻擊萬君之君、將真理拋在地上、除掉常獻給君的燔祭、毀壞君的聖所,甚至可能還要到二千三百年之後,聖所才得潔淨。他又誤以為這裏的聖所,必是指他本國的聖所說的。於是但以理心中更是驚惶、愁煩。他耽心:難道耶路撒泠荒涼的年數七十年為滿的應許,又將被取消、或延遲了麼?
雖然滿有慈憐的基督大聲吩咐加百列要使但以理明白這異象,說:『加百列阿,要使此人明白這異象。』而加百列也立即來到他面前,並一再向他強調說:『人子阿,你要明白,因為這是關乎末後的異象。』『我要指示你惱怒臨完必有的事,這是關乎末後的定期。』意思是『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的事,是關乎『末後的定期』和『末後的異象』,和當時以色列國的情況無關。(但8:15-19)。接著加百列依次解釋了公綿羊、公山羊、四角和小角的預言後,而最後又一次提到:『所說二千三百日的異像是真的,但你要將這異象封住(意思是不要當時代人明白,和當時代的事無關),因為關乎後來許多的日子。』(但8:26)。然而但以理卻因誤解太深,沒有冷靜思考加百列所說的話,一聽到『所說二千三百日的異像是真的……』,就感到驚惶愁煩,大失所望,又加上年邁體弱,便突然昏迷不醒,以致加百列不得不暫時停止對『二千三百日的異象』作進一步的講解。正如他自己所說:『於是我但以理昏迷不醒,病了數日,然後起來辦理王的事務。我因這異象驚奇,卻無人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但8:27)
但以理昏迷不醒加百列暫停解釋
為甚麼說關於『二千三百日的異象』,加百列未能講解完畢呢?因為單單根據本章中關於此異象所說的幾句話,人們還是無法確切明白它的解釋的。例如:
(一)八章異象雖然告訴我們『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但卻還未說明這一時期的計算起點。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此處二千三百日,按照預言表號中年代的一貫演算法,即『一日頂一年』的演算法,是預表二千三百年,正如九章異象中七十個七日,是預表七十個七年一樣。(結4:6.民14:34.但9:24-27)。近年有一本現代語英文聖經,任意將二千三百日譯為一千一百五十日,是完全錯誤的。原文中所說『二千三百個晚上早上』肯定是指二千三百日說的,因按照創世記一章中一貫的用法,『晚上和早上』是代表一天。
但問題是:這二千三百日所預表的二千三百年,究竟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計算呢?是從當時但以理見異象時算起,還是從小角開始污穢聖所時算起,或是以加百列將要提出的一個更有意義的年代,作為二千三百年的計算起點呢?八章異象對此未有說明,到九章異象中才知道,正是以加百列將要提出的年代為計算起點的。
(二)八章異象只是暗示我們:『聖所就必潔淨』,不是指舊約時代以色列人在地上的聖所,而是指新約時代天上的聖所。(但8:17,18,26)。九章異象則已清楚告訴我們上述這一點。
(三)加百列對但以理說:『所說二千三百日的異像是真的,但你要將這異象封住,因為關乎後來許多的日子。』加百列在此究竟要但以理用甚麼去將這異象『封住』呢?怎樣封法呢?等到將來啟封後,人們就可明白並堅信這異象呢?但以理九章已作了清楚回答。(但9:21-27)。
但以理的暈倒所給予我們的教訓
現在讓我們來體會一下,從但以理暈倒的事上我們所可以獲得的重要教訓。但以理的暈倒首先顯明了他對上帝選民深切的愛,以及為祖國的復興,為聖城、聖殿的重建所懷有的『心裏焦急如同火燒』的心情。在這方面也特別為我們末後上帝餘民留下了美好榜樣。我們是不是也經常為末後老底嘉教會不冷不熱、自以為富足,實際上是困苦、可憐、貧窮、瞎眼、赤身的情況而心裏焦急?是不是也經常為餘民教會的靈性復興,晚雨沛降,天國福音和三天使信息的傳遍天下而不斷迫切懇求?
而另一方面,但以理的暈倒也是由於對八章中『二千三百日的異象』發生嚴重誤解而造成。這也是上帝子民所當引以為訓的。至於加百列為甚麼不用神奇的方法,使他立刻醒過來,以消除他的誤解,也是有主美意的。加百列固然可以做到這一點,但這樣對他的靈性沒有更大幫助,也不能幫助他防止今後再犯同樣的錯誤。他的驚恐、憂慮和失望,既是由於誤解上帝的啟示而引起,那麼解決疑難的更好方法,還是促使他更多地查經和祈禱,以便能對上帝的啟示有更正確、更全面、更深入的理解,同時也可更好地預備心靈,以便接受上帝進一步的啟示。正如他後來也確是這樣做的。
同時但以理的這次經歷,在神意的奇妙安排中,也正好成為後來公元1844年復臨運動傳道人和信徒大失望經歷的預表:(一)他們兩方面都是由於誤解了『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的預言,而遭受了失望的痛苦。(二)但以理誤以為這裏的聖所是指以色列人在地上的聖所;復臨運動誤以為這裏的聖所是指地球或地球的一部分,將于主復臨時被火潔淨。(三)但以理雖遭失望之苦,但並未喪失信心,反倒重新查考聖經,懇切禱告。後者也是如此。(四)但以理的查經和懇求,終於得蒙上帝的悅納,結果得見但以理九章的異象,消除了一切的誤解、困惑和失望。後者也是這樣,經過進一步查考、研究和懇禱,終於找到了大失望的原因,明白了『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是指到公元1844年,天上聖所開始被潔淨。在接下去第五、六題中,我們將詳細研究。 * 路光 *(以上內容轉錄自本人所著『聖道專題研究』第五部分第四題,若要獲知更詳細研究資料,需參看本人所著『但以理研究與默想』一書)(路光最新修訂於2016,7,24)
附註:希臘國分裂為四國的史料
國內一般所看到的中文史料,都只簡略提到亞歷山大死後,希臘帝國分裂為三國。其實是先分裂為四國,以後才變成三國。如曹紹譧編著的『西洋古代史』上提到:『當亞力山大之死也,其后已有孕,故諸臣議不立君。暫奉腓力之養子繼位,而以帕寘格(PERDICCAS)攝政。帕寘格復設四都督分治全國,以多利曼(PTOLEMY
)治埃及,以塞留哥(SELEUCUS)治敘利亞,以安提帕忒治馬其頓,以來西馬(LYSIMACHUS)治答拉西及小亞細亞西部。諸都督既各據一方,遂起野心。..』(下冊376
頁)。
『邁爾通史』對此記述:『亞力山大卒後,無人能繼其位者。彌留時,諸臣問所立。王曰:擇才德過人者而與之。遂以璽授其將貝提卡(即上述的PERDICCAS)。貝才不勝任,(原注:前王腓力第二有私養子曰腓力阿里底亞,實嗣為王,貝提卡特攝政耳),國內大亂。西歷前第四週(世紀)之末,諸將分據其地,為大國者四..。四大國先交鬨於弗呂其亞(西歷前301
年)是為伊百色之戰,於是疆域以定:利西馬克領他雷西及小亞鈿亞之西境;西路庫領敘利亞以東至印度斯河之地;多利曼領埃及;喀散德領馬其頓及希臘列邦。皆自稱王號。..他雷西不久而滅,餘三國皆亡於羅馬。』(上世紀卷二81頁)
亞歷山大死後,他的帝國雖被他手下的四個大將所分治,但正如預言中所指出的,他們的『權勢都不及他』。如歷史書上所論述:『大亞力山大死後,其駐巴比倫諸將雖於其文件中尋出其關於大西方戰役之種種計劃,然諸將之中,不惟無人具有相當之天才足以完成此等計劃,而反困於長期之內部衝突。』(西洋古代史下冊376頁)。 * 路光 *
附詮
關於『除掉常獻的燔祭』的進一步研討
(補充修訂了本文第二段和增補更多懷著原文)
但8:11.11:31.12:11三處提到『除掉常獻(給君)的燔祭』。所謂『常獻(給君)的燔祭』希伯來原文只是一個字塔密迪TAMID。本會聖經註釋上說:『這一個字在舊約聖經中用了103次,經常用作副詞和形容詞。它的意思是常常地連續地,或常常的連續的,可用於各種概念,諸如……常常痛苦(詩38:17),常常盼望(詩71:14),常常惹我(賽65:3)等等。它也經常和聖所中的禮儀連在一起,形容修飾不同特色的常規禮儀祭祀,諸如「常設餅」(民4:7),……經常點著的燈(出27:20),祭壇上常常燒著的火(利6:13),每天早晚所獻的燔祭(民28:3-6),每天早晚常焚獻的馨香(出30:7-8)。……在但8:11TAMID這個字用作形容詞,而且前面又有定冠詞the,還有它是獨立的,後面沒有跟著一個名詞,表明這裏的「常常的」應理解作主詞的名詞用,或者它後面要加一個名詞。在《他勒目》中,如此處一樣單獨使用tamid時,往往表示常獻的祭(sacrifice)。英文KJV版的譯者之所以加上了“獻祭”一詞,顯然是相信此預言的主語是常獻的燔祭。』(SDA聖經注釋第四卷842頁)。
威廉米勒爾和早期復臨運動的傳道人和信徒,由於不明白『到二千三百日聖所就必潔淨』中的聖所,是指天上的聖所,更不明白舊約祭司在地上聖所中的祭禮崇祀,是新約大祭司基督在天上真聖所中所進行的一切救贖工作的預表,因此認為這裏的『常常的』是指著異教羅馬國說的,撒但曾藉著異教羅馬國逼迫基督的教會。小角「除掉常獻的」(英文譯為每日的)是指羅馬教皇除掉了、取代了異教羅馬國的勢力,就如帖後2:7預言中所指出的。但這樣的解釋不但不確切,而且還有二大困難:一,按歷史來說,羅馬國並不是被羅馬教皇除掉的。事實上羅馬國是從公元351年起,漸漸被許多蠻族王國入侵,割據,而最後於公元476年被赫如來蠻族的領袖所廢除,分割成十個王國而滅亡的。羅馬教皇卻是在公元538年拔除十角(十國)中的三角(赫如來,汪達爾,東哥特三國)後而興起的(但7:8,24)。因此,羅馬國肯定不是被羅馬教皇所除掉的。二,還有一大困難,按預言來說,但以理書八章的小角不但是指羅馬教皇說的,而同時也是指羅馬帝國說的;講得具體一點,關於八章小角的興起部分的預言,已完全應驗在羅馬帝國身上,關於八章小角敵擋上帝,迫害聖民,踐踏聖所,除掉聖所中祭禮崇祀的活動的預言,已同時應驗在羅馬帝國和羅馬教廷的身上,而關於八章小角最後結局的預言,卻將應驗在羅馬教廷身上。這樣一來,以上的解釋就變成小角除掉小角了,明顯不符合預言中小角除掉常獻的原意。
因此後來本會的傳道人中,卻日漸有更多人轉而接受宗教改革家中的觀點,認為這裏的『常常的』是和聖所連在一起的,也就是和聖所的祭祀禮儀連在一起的,應是指聖所中『常獻的』的祭祀禮儀說的,因此在中文聖經但以理書中有五次將此字譯為『常獻的』(但8:11,12,13.11:31.12:11)。民數記中至少有十七次譯為『常獻的』(民4:16. 28:3,6,10,15,24,31. 29:6,11,16,19,22, 25,31,34,38)。聖所中常獻的祭祀禮儀,有每日早晚獻的燔祭、素祭、典祭,每日不斷的贖罪祭,早晚焚獻的香,和常獻的陳設餅等,都是特別預表新約大祭司基督在天上真聖所中所為我們進行的贖罪和中保代求等等工作說的。(約一12:1-2.來4:14-16. 7:25.約6:35,51-56.14:16-18)。小角『除掉常獻的』祭祀禮儀,首先是指羅馬帝國逼迫基督教會,禁止信徒信仰基督和唱詩禱告聚會崇拜,達二、三百年之久;接著更是指羅馬教皇離道背教,迫害聖徒長達一千二百年之久,廢除了我們的大祭司和中保基督在天上聖所中為信徒所進行的一切贖罪、代求和救贖的工作。這種更完美的解釋後來被本會中絕大多數的傳道人和信徒所接受,以致在華人教會中幾乎都不知道第一種解釋,而只知道第二種解釋。本人過去也是這樣。經過對比研究,我也感到這後一種解釋更為清楚有力,更易為人理解接受。我也已在書中對此解釋作了較詳細的闡述。
但以上兩種解釋在早期本會傳道人和信徒中,卻曾引起很大的辯論。其實這兩種不同的解釋都不是屬於甚麼大的原則性問題,不需要為此爭論。可以同時存在,允許人獨立思考,選擇接受他自己認為是更好的解釋。當時所以會引起這樣的爭論,主要是因有些人誤解了懷愛倫『早期著作』中的一段話。起因是由於復臨信徒中,特別是第一日的復臨信徒中,有一些傳道人利用對『除掉常獻的』預言作出新的解釋時,一次又一次試圖改變過去對2300年預言時期的正確計算法,想要為基督復臨定出新的日期,造成了許多混亂。因此懷師母對那些試圖改變預言時期計算法,要為基督復臨定出新日期的作法,深表反對,於是在『早期著作』中說了以下一段話。我將前後有關聯的幾句話也引錄出來,可有助於我們正確理解她的話:『我看到那1843年的圖表乃是出於上帝聖手的指引,而且它不應被竄改;其他的數字正是祂所要的;祂的聖手曾經遮蓋其中數字的一個錯誤,以致沒有人能看出這錯誤,直到祂的手不再遮蓋它為止。那時我看到關於但8:12「常獻的」(英文作「每日的」)問題,看明「燔祭」乃是人的智慧所加添的字,不屬於本文;而且主將此段經文的正確講法賜給那些宣講審判時候到了的人。在1844年之前大家團結一致的時候,幾乎全體信徒都對「常獻的」有正確的看法,但在1844年以後的混亂中,有人接受了其他的看法,結果就是黑暗和混亂。自從1844年以來時間再沒有作為信心的試驗,而且以後也再不作為試驗。主指示我,第三位天使的信息必須傳開,並傳給主的分散的兒女,但這信息不可以時間為根據。我看到有些人因一再宣講一定的時間而引起了一種虛幻的興奮。……』(早期著作中文本35-36頁)。
可見,懷師母在此反對的主要是那些藉著解釋『常獻的』,力圖提出新的預言年代而製造混亂的人。因她已從主和聖經中得到明確的啟示,1844年是預言中最後的定期,以後不會再有年代的啟示了。至於對『常獻的』究竟應作怎樣的解釋,她並未從主得到過任何啟示。况且懷師母寫早期著作時,那時本會還沒有對『常獻的』解釋出現二派的爭論。但這時那些堅持威廉米勒爾解釋觀點的人,却對懷師母的這段話發生了嚴重的誤解,認爲懷師母早已得到主的指示,指出米勒爾的老的解釋觀點是正確的,于是經常引用這一段話批評新的解釋觀點是錯誤的。堅持新解釋觀點的人不服氣,認為他們的解釋更加完美,並且不會因此而引起預言解釋上的混亂和黑暗,因雙方對預言的解釋在總的觀點上是完全一致的。於是兩種看法之間產生了激烈的爭論。
在此情況下,懷師母不得不對此問題作出表態。根據懷著託管委員會檔案(Q和A4-D-4,由Arthur L. White編寫)上提到:『1910年懷師母寫了二篇通訊,給我們正在為此問題熱列爭論的弟兄,並禁止他們引用她的著作去支持他們的辯論。因為她說:「在所辯論的這一問題上,我從來沒有得到過甚麼指示,並且我看無需為此問題爭論。」』(轉引自『警告』180頁)。
這二篇通訊已被刊印在懷著『信息選粹』(Selected Messages)第一冊164-168頁上。我現在摘譯其中的幾段話,在第一篇文稿中提到:
『我有些話必須對東部和西部,南部和北部我的弟兄們說。在現在這樣激烈的爭論中,我要求不要引用我的著述,作為主要爭辯中解決問題的方法。我懇求H, I, J,長老和其他我們的領導弟兄(大都是堅持老的解釋觀點的),不要引用我的著作來支持他們對「每日的」(中文譯為「常獻的」)觀點。
已經顯示在我面前:這不是一個必需的、重要的問題。我蒙指示:我們的弟兄們正在犯一個錯誤,誇大了他們對此問題不同看法的重要性。我不能同意引用我的任何著述來解決這爭論。這「每日的」(中文譯為「常獻的」)的真實意義並不是一個試驗性的問題。
我現在要求我的傳道的弟兄們,在他們有關「每日的」(中文譯為「常獻的」)問題的爭論中,不要引用我的著作;因為在所辯論的這一問題上,我從來沒有得到過甚麼指示,並且我看無需為此問題爭論。(I now ask that my ministering brethren shall not make use of my writings in their arguments regarding this question (‘the daily’); for I have had no instruction on the point under discussion, and I see no need for the controversy.)。
我們聖工的仇敵歡喜雀躍,能利用一個次要的題目轉移我們弟兄們的思想,偏離我們本應特別關心的信息中的那些重大問題。因這不是一個試驗性的問題,我懇求我的弟兄們,不要讓仇敵獲勝,而使這問題成為現在這樣爭論的情況。』(1910年11號文稿,信息選粹第一冊,164頁)
該檔案上繼續提到:『大約在1910年稍後時間,但尼爾牧師(A. G. Daniells)在懷牧師(指懷師母的兒子W. C. White)和奎斯勒牧師(Crisler)陪同下,帶著早期著作中這一段話,去見懷師母,試圖從她得到一些信息,關於在她腦中的想法,為了能解決有關「每日的」(中文譯為「常獻的」下同)問題。我從但尼爾牧師寫給W. C. White牧師的信中,有關這次會見的記錄中,引錄如下:
「當我們帶著有關但8:9-14『每日的』不同的爭論點,包括那些為老的觀點辯論的人所宣稱的早期著作英文74頁(中文36頁)上支持了他們觀點的那一段話,去見懷師母時,我首先讀了懷姐妹所寫的早期著作上的那一段話,接著我將我們傳道人所用以解釋但啟預言的年代圖表展示給她看,我請她注意聖所的圖示以及其上2300年時期的圖表。然後我問她能否回憶起關於這個問題她所得到的指示。
當我這樣問她時,她開始告訴我們,有一些在1844年運動中的領導人,怎樣力圖尋找2300年時期的新終點,試圖為主來制定新的日期。這在那些復臨運動的人中造成了混亂。她說,在這樣的混亂中,主已指示她,那過去以來已經持有並指明的有關1844年的時期是正確的,並且以後必不再有另外的時期,也必不再有另外的有關時間的信息。
於是我問她,有關『每日的』(中文為『常獻的』)、君、天象(或譯天軍軍旅)、除掉『每日的』(中文為『常獻的』),有否得到甚麼啟示。
她回答說,異象中並沒有提到這些小角特點的解釋,只是提到時期部分。並且她也沒有對預言中這些特點作出解釋。
這次訪問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毫無保留地自由地清楚地講到了2300年的時期問題,但關於預言的其餘部分,她靜默不語,不作解釋。」(A.G. Daniells Letter to W.C. White, September 25, 1931 )。』(引自『警告』180-181頁)。
但可惜當時總會會長但尼爾牧師仍未能謙卑接受上述懷師母在通訊中的嚴肅勸告,在訪問懷師母後,繼續過分卷入關於「每日的」(中文譯為「常獻的」)問題的爭論,甚至想要修改以前本會出版的主的僕人們所著的預言書籍中對此問題的解釋,顯然引起了堅持老的解釋觀點的同工們的強烈不滿,更由於他為此而忽略了城市中的更重要的佈道工作,因此遭到懷師母的責備。
當然,懷師母勸責的話也是針對其他所有在此問題上仍然熱衷於爭論的堅持二種不同解釋觀點的人。如懷師母在當時另一篇書信的文稿中所說:
『寫給我的傳道的弟兄們,親愛的同工們:我有些話必須對……所有在有關但8章「每日的」(中文「常獻的」)意義上極力地堅持主張他們觀點的人說,這不是構成試驗性的問題,並且從一開始就這樣形成的這種激烈爭論是很不幸的。混亂已經造成,我們某些弟兄的思想已被轉離了有重大意義的考慮,就是本來應當更多考慮主已經指示我們的在現今城市裏應當完成的工作。這使我們工作的大仇敵感到歡喜。
所賜給我的亮光是:在這個問題上增多爭辯,將一事無成。讓我們不要再來辯論這些事,而應當討論一些重大的事。我們有重大的工作在我們面前,我們沒有一點時間忽略這些重要工作的完成。讓我們大家界限在聯合一致,有清楚亮光的,重要的系統真理上,共同努力傳揚。』(1910年62號信件,信息選粹第一冊167頁)
由於懷愛倫的再三申明:『我現在要求我的傳道的弟兄們,在他們有關「每日的」(中文譯爲「常獻的」)問題的爭論中,不要引用我的著作;因爲在所辯論的這一問題上,我從來沒有得到過甚麽指示,幷且我看無需爲此問題爭論。』於是雙方的爭論漸漸平息了。到後來幾乎全教會都採用新的解釋,而不提老的解釋了。例如懷愛倫還在世時,1914年出版的英文《家庭讀經手冊》和我國解放前出版的《啟示錄句解》和1951年出版的林思翰和姜從光所著的《但以理啟示錄之研究》,都只介紹新的完美的解釋,而不提復臨運動時已過時的老的錯誤解釋。
如以上懷師母自己所說,關於小角除掉每日的(常獻的)的問題,她從來沒有從主『得到過甚麼指示』。她也沒有在著作中對但以理八章小角的活動作過逐點解釋。但是在『善惡之爭』第三章關於羅馬教在中古黑暗時代中的背道活動所提到的一些情況,卻可以作為我們以上對小角背道活動解釋的參考。
懷愛倫說:『在羅馬教開始掌權的時候,也就是黑暗世代的開始。她的勢力愈增強,而黑暗也就愈形加深。人的信仰便從那真的基礎基督,轉移到羅馬教皇身上了。一般人為要求得赦免和永久的救恩,就不再信賴上帝的兒子,卻代之以仰望教皇,和他權威的代表人——神父與主教了。他們受教說,教皇是他們地上的中保,若不藉著他,無人能到上帝面前;而且對他們,他是代表上帝,所以人人必須絕對的服從。人若偏離了他的命令,就足以使最嚴厲的刑罰臨到自己的身上和靈魂。因此眾人的心便遠離了上帝…….』(惡之爭41-42頁)
『他們受教,認為非但要仰望教皇為罪人的中保,同時也要靠自己的行為贖罪。長途跋涉去朝拜聖地,刻苦修行,敬拜聖物,以及建造教堂,神龕,祭壇,並捐獻鉅款給教會,這些事以及諸如此類行為,是要用來平息上帝的怒,或獲得祂恩寵的;他們把上帝看作凡人一樣,以為祂會因瑣事而震怒,並可用禮物或苦行來和解的。』(42頁)。
『黑暗似乎越來越深沉了;拜偶像之風也越發普遍。信徒們竟在偶像面前點燃燈燭,向它祈禱。……羅馬教建立(死去的)聖徒為人代求,和崇拜貞女馬利亞教條的根基。……又虛構一種荒誕不經之說,那就是她所提倡的特赦的道理。她應許說,凡參加教皇軍役的人,……或去消滅那些反對他屬靈的至上權威的人,他們過去,現在以及將來的罪,都可全部赦免;……藉著捐款給教會,他們也能脫罪自由。……』(43-45頁)。
我們還可引錄懷師母的丈夫懷牧師的有關小角將聖所踐踏預言的解釋:『懷雅各(JAMES WHITE)接受了克羅西謳(O.R.L. Crosier)1846年關於將聖所踐踏的解釋…….
「那麼,我們說,天上的聖所與上帝的聖子在同樣的情形下被踏在腳下,在相同的方式中『天象』真教會也已被踐踏。(引者注:但8:12-13中文聖經中的軍旅和天象是同一個字,也可譯為天象)。那些凡棄絕上帝兒子的,就已經將祂踏在腳下,當然也已將祂的聖所踐踏在腳下了。…….
教皇已經公然宣稱在地上有赦罪的權柄,而這權柄是單單屬於基督的。一般人也已受教去仰望坐在他殿裏的『大罪人』,或如保羅所說的『坐在上帝的殿裏,自稱是上帝』的那人,代之以去仰望坐在父上帝右邊,在天上聖所中的耶穌。這樣,就轉離了那唯一能赦罪並賜人永生的耶穌,並在賜予教皇這些稱號如『最神聖的主』,他們就把上帝的兒子踏在腳下了。又在稱羅馬為『永久的城』和』聖城』時,已經將永生上帝的城邑和天上的聖所踐踏了。那仰望在真聖所中的耶穌為得赦罪和永生的『天象』真教會,也和他們神聖的主及其聖所一樣,被踐踏在腳下了。」(1851年一月份評論和通訊The Review and Herald, 28-29頁)。』(SDA『聖經注釋』第四卷,『解釋但以理預言的歷史沿革』第五大段.五個世紀來對每日的(常獻的)之解釋,64-65頁)。
關於小角『除掉常獻的』預言,本會美國聯合大學神學系主任好斯牧師(B. L. House)提到,在以色列人預表性的聖所祭祀禮儀中,有以下幾件事都是屬於常獻的:日獻的燔祭,日獻的香,常獻的陳設餅,常獻的素祭。好斯牧師說:『在千千萬萬的人面前,羅馬天主教已經影響了基督中保的職位,和他在天上常獻的祭;卻以人作中保,獻上了彌撒祭,叫人向童女馬利亞祈禱。把贖罪禮,懺悔禮,等等的儀節來放在上帝和人心的中間,推翻上帝和人中間唯一的中保(提前2:5)。所以預言形容這種大膽自高的態度,便直說他是除掉常獻的祭,踐踏大君的聖所。意即耶穌在天上聖所中全部的中保職務,都被這種權力取而代之了。但我們不要誤會了這種意思。須知他這種舉動,也不過是只能在人的思想和行為上,好像是推翻了基督,但在實際上,這事自然是辦不到的,也是不能有的。其實這也不過是好像「想改變節期和律法」一樣。其實上帝的節期和律法是改不了的。』(轉引自『但以理書之研究』146頁)。(路光撰寫於2001年,修訂於2005, 11,20,2006, 1, 11,2007,7,2又增補懷愛倫手稿更詳細引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