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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一題  但以理最後的異象(四)

基督教的羅馬國成為北方王23-30

 

康士坦丁利用基督教為國教

   

(十)預言康士坦丁帝表面接受基督,而實質利用基督教:『與那君結盟之後,他必行詭詐,因為他必上來以微小的軍(原文作民)成為強盛。趁人坦然無備的時候,他必來到國中極肥美之地,行他列祖和他列祖之祖所未曾行的,將擄物、掠物和財寶散給眾人,又要設計攻打保障,然而這都是暫時的。』(但11:23-24)。

       從提庇留TIBERIUS直到丟克理田DIOCLETIAN,羅馬皇帝斷斷續續基本上一直是和基督爭戰的,並迫害祂的教會和信徒達二、三百年之久。及至康士坦丁CONSTANTINE在位時,(公元306-337年)便停止逼迫基督教,甚至還『與那君(立約之君基督)結盟』,信奉基督教,並接受基督教為國教。然而他接受基督教的動機是不純的,主要是想利用基督教來建立和鞏固他對羅馬國的統治。正如預言中所指出:『與那君結盟之後,他(指康士坦丁)必行詭詐。』

       據說:『當君士坦丁與他的敵手抗拒而企圖登上王位之際,在羅馬城外米爾凡MILVAIN戰役的前夕,即312年10月27日,他看見了一個很光明的十字架擱在天空中,其上寫著「靠此記號而得勝」幾個大字。於是他就決志在十字架旗幟之下而爭戰,結果他就打了勝仗。』(聖經手冊965頁)。

       邁爾通史對此提到:『羅馬帝信基督教者自(康士坦丁)帝始。史言:帝嘗出師,見空中現十字架,光彩爛然,有文在其上,曰:汝用此十字架為號,可以克敵。遂作十字架旗。羅馬軍中用基督教旗自此始..。』關於他信教的動機,史書中繼續提到:『大抵帝之從教,信道之意與為國之心,各居其半。史氏霍德根云:帝於基督教旨,未能盡信,惟深知己入教後必能有利於國耳。所行教規,新舊參雜。錢幣上刻十字架形,一舊教神執之,其不倫若此。待家人殘暴寡恩。』(上世紀卷三103,105頁)。

       『康士坦丁臨終前不久,召尼哥美地亞主教優西比烏為之施洗。』(基督教會史卷上177頁,華爾克著)。然而他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在表面上的悔改信教。』(善惡之爭第三章)。實際上主要是利用基督教,教會史上評論他對基督會所採取的策略是:『與之妥協,結為同盟,藉以在政治上操縱教會日漸增強的勢力。』(基督教會史卷上162頁)。

 

他必上來以微小的軍成為強盛

       預言中接著說:『因為他必上來,以微小的軍(原文作民)成為強盛。』的確,當康士坦丁在公元306年他父親奧古斯都康士坦丟駕崩後,興起掌權時,只有在約克的駐防軍擁立他為帝王。他就利用這『微小的軍』力,迫使當時另一奧古斯都加利流立他為三個該撒(副皇帝)之一,後又稱他為奧古斯都(皇帝),讓他治理高盧、西班牙和不列顛。二年之後(308年),帝國內共有六人爭奪帝位。當時已有四人被稱為奧古斯都(皇帝),康士坦丁也成為其中之一。另有二人被稱為愷撒(副皇帝)。各人互不相讓,都企圖藉兵力爭奪全國的帝位。然而康士坦丁由於採取了親善、優待、利用基督教的策略,而當時『基督教人數已經達到了羅馬帝國全國人口的一半』,以致康士坦丁在國內聲譽日隆,人心所向,又加上他後來打起十字架的旗號,鼓動軍隊英勇作戰,終於能以弱勝強,以少勝多,而『以微小的軍成為強盛。』(參聖經手冊695頁)。

       以下我們引證一些歷史資料:起先,公元『284年,丟克里田DIOCLETIAN作了羅馬皇帝,..他決意要把當時的帝國整頓起來,增強國防,防止軍人推倒皇位的陰謀,加強國內行政的效率。為要達到這些目的,就在他登位的翌年(285年),要派與他舊日同僚的馬克西勉努MAXIMIAN在西方攝政,與他自己一樣,同有奧古斯都的尊號。為要加強軍事效率,在293年,他又指令二人為該撒,一為康士坦丟克羅如CONSTANTIUS(即為康士坦丁的父親),使之鎮守萊因河邊境,一為加利流GALERIUS,使之鎮守多瑙河邊境。這兩位大員,後來都有繼承皇帝之權。』(基督教會史卷上161頁)。

       『為了使全部制度鞏固起來,每個奧古斯都過繼愷撒(為繼子),並把女兒嫁給他們..。雖然愷撒只是奧古斯都的助手,但是他們每個人都能夠治理帝國的一定部分,結果國家實際上是分成了四個部分。』(古代羅馬史924頁)。『丟克里田治理色雷斯、亞細亞和埃及;馬克西勉治理意大利和非洲;康士坦丟治理高盧、西班牙和不列顛;加利流治理伊理雷肯、馬其頓和希臘。』(邁爾著羅馬興衰史邊註英文本385頁)。

       公元『305 年,丟克里田自動退位,與他分疆而治的馬克西勉努亦不得不隨之退位。自此之後,這碩大複雜的羅馬政權不復為一人獨攬了。康士坦丟克羅如與加利流登位為帝,各自擁有「奧古士督」的尊號,但「該撒」之職,卻沒有歸給康士坦丟克羅如與馬克西勉努之子,反歸給加利流的兩個倖臣,一名瑟維如斯,一名馬克西米努達雅。(這是因為丟克里田又要委託自己的繼子加利流任命新的愷撒。加利流就任命統帥瑟維如斯為西方的該撒,而任命自己的侄子馬克西米努達雅為東方的該撒。見古代羅馬史931頁)。康士坦丟克羅如死於306年,約克駐防軍擁立他的兒子康士坦丁為帝,利用這一部軍力,康士坦丁強迫加利流立他為「該撒」,統治高盧、西班牙及不列顛各地。(加利流起初承認康士坦丁為該撒,後來也承認他為奧古斯都了。見古代羅馬史931-932頁)。未幾,馬克西勉努之子馬克森丟推翻了瑟維如斯,而自立為意大利和北非洲一帶地方的統治者。於是康士坦丁與馬克森丟為統治西部帝國互相逐鹿爭雄。但其間還有加利流倖臣名理吉紐者,佔領有前瑟維如斯所統治的一部分土地。』(基督教會史卷上163頁)。

       『到308年,在帝國便有了四個「合法的」奧古斯都:加利流(原書譯伽列里烏斯),康士坦丁(原書譯康士坦提努斯),理吉紐LICINIUS(原書譯李啟尼烏斯)和馬克西米努.達雅(原書譯瑪克西米努斯.達扎)。(還有)羅馬的「非法的」愷撒----馬克森丟(原書譯瑪克森提烏斯MAXEMTIUS)。最後還有非洲的篡位者路克優斯.多米提烏斯.亞歷山。(以上共有六人)。丟克里田(原書譯狄奧克列齊亞努斯)放棄政權的結果就是這樣。』(古代羅馬史932頁)

       邁爾通史對以上所述歷史也簡要提到:『君士坦休(康士坦丟)卒於勃里登之約克,其部下軍士背(違背)先帝所定繼位之例,立其子君(康)士坦丁為帝。於是四方起兵爭帝位者六人。』(上世紀卷三102-103)。

       『在西方糾紛尚未解決之前,加利流會同康士坦丁與理吉紐於311年之四月間,下一道上諭,寬恕各處基督徒,不再加逼迫,「祇要他們不作甚麼違犯規條的事」。加利流前此雷厲風行,逼迫教會,不遺餘力,今一旦下此上諭,到底是何原因,實難得知。無論如何,不免有些出乎勉強。也許因為他看明了逼迫教會之失策,也許與他病在垂危的心理有關。..上諭中也有勸勉各地基督徒為他自己和康士坦丁與理吉紐禱告的話。..不過上諭一下不到幾天,他便一命嗚呼了。

       加利流死於311年之5月。他死之後爭奪帝位的共有四巨頭。康士坦丁與理吉紐因彼此利害攸關,結為一個勢力;馬克西米努.達雅與馬克森丟亦因同樣關係而結合為一。(這是因為312年馬克森丟殲滅了非洲的篡位者以後,便和馬克西米努.達雅結成聯盟來反對理吉紐和康士坦丁。見古代羅馬史932頁)。達雅在亞西亞與埃及各地又急速的燃起了逼迫教會之火。馬克森丟雖無意於逼迫教會,但是個極堅決熱烈的異教徒。康士坦丁與理吉紐自然是與基督徒表同情的。而且康士坦丁也充分的利用了這種同情。至於說他是否已在此時自願作基督徒,卻無從斷定。就遺傳方面說他原是對基督教很親善的。311年之上諭,他也是聯名簽署之一。就他的軍力來說,他是決難與馬克森丟爭雄的,在一種雙方勢力大相懸殊的情形之下,無疑的他是有些指望基督徒所敬拜的上帝可以作他的援助──也許在這時候,他還沒有想到基督教的上帝就是獨一無二的真神。至於他後來在異象中看見過一個十字架,上面寫著「靠此得勝」的話,大概是一種有心或無心的杜撰。但當其侵入意大利時,他已有幾分是基督徒了,這卻是事實。他在意大利北部長驅直入,可謂戰無不勝,攻無不取,直到他與馬克森丟以短兵相見於羅馬附近之薩克沙若補拉。此時馬氏屯兵羅馬城外,兩下軍旅對敵,僅有提伯爾TIBER一河之隔,其上僅一橋可通,名麥勒危安橋MILVIAN。就在這樣一種最後勝利,間不容髮之中,於312年之10月28日,成功了歷史上最著聲色的一回戰事,康士坦丁得勝了,馬克森丟戰敗死亡。從此西部帝國全入康士坦丁一人之手。他相信他所得的勝利全由基督教的上帝而來,於是他作基督徒的信念日益堅決。自此以後,雖說國幣上還是鑄著異邦標記,他自己依然保持最高祭司長之職(羅馬宗教之職──譯者),但凡事都取基督徒的行動。』(基督徒會史卷上164-165頁)。

 

趁人坦然無備時來到國肥美地

       然而康士坦丁的表面悔改信教,究竟對教會有益呢,還是有損呢?我們下面在接下去的預言中將會講到。

       預言中接著論到他說:『趁人坦然無備的時候,他必來到國中極肥美之地。』(但11:24)。『肥美之地』原是指以色列人所居住的『流奶與密之地』,即巴勒斯坦(民13:27)。此處是指屬靈的以色列人──基督徒聚集之地,即教會(弗2:19-22)。的確,康士坦丁和信奉異教的羅馬帝國之潛入、控制教會,不是在教會遭受迫害之日,而卻是在教會享有安寧而『坦然無備』之時。

       懷愛倫提到:『異教的風俗習慣,大都是在人不知不覺之中潛入基督教會的。教會在邪教徒手中所受劇烈的逼迫,把妥協和屈從世界的風氣一時抑制住了;及至逼迫停止,基督教傳進王宮和貴族之間以後,教會便失掉了基督與使徒們謙卑與簡樸的精神,效法了異教僧人和官僚的傲慢和虛榮,並且廢除了上帝的律法,而代之以人為的理論和遺傳。在第四世紀初葉,康士坦丁皇帝在表面上的悔改信教,使教會大為興奮,同時屬世的精神就披上公義的外衣,步入教會之內。從此以後,腐化的影響迅速蔓延了。邪教的異端雖在表面上消聲匿跡,但實際上她卻是勝利者。她的精神控制了教會,她的教義、儀典和迷信,都攙雜合併在那些自稱為基督徒者的信仰與敬拜之中了。』(善惡之爭第三章36-37頁)。

       在『聖經手冊』上也提到:『在君士坦丁未奉教以前,所有的歸依得救乃是自願的,並且是一種內心生活真誠的變化。到了君士坦丁歸依基督教之後,那強迫的奉教,使教會中充滿了沒有重生的人,那羅馬帝國的軍人精神侵入了教會之中。於是教會就變了質,而成為一個政治的機構。..』(海萊博士著聖經手冊966頁)。

 

捐款贈禮多方優待教牧人員

       預言中繼續論到康士坦丁說,他要『行他列祖和他列祖之祖所未曾行的』(但11:24)。的確,如前所述,康士坦丁的『列祖』和『列祖之祖』都是信奉異教的,且都是反對,甚至是逼迫基督教的,而他卻一反前例地信奉基督,並還要親善、優待和封立基督教為國教。

       預言中繼續論到他:『將擄物、掠物和財寶散給眾人。』(但11:24)。雖然有人提到:『亞古士督從主前31年起,羅馬政府就設法供養城內的公民,此種款項即從擄物、掠物或萬國的供獻來補充』(但以理書之研究222頁);雖然『歷史上記述,在已被征服地區的勝利的掠物,一般通常的習慣,是分給貴族和將領,即使一個平常的士兵也可分到一塊土地(英文『聖經註譯』871頁);然而本句預言實際上卻是指的康士坦丁優待教會,將擄物、掠物和財寶捐給各地教會並教會中的教牧人員,這才是『行他列祖和他列祖之祖未曾行的』進一步的具體表現。現引證幾段歷史資料:

       『在馬克森丟(原書譯為瑪克森提烏斯,下同)失敗以後,康士坦丁(原書譯為康士坦提努斯,下同)便盛大地進入了羅馬,後來又把從前屬於馬克森丟的領地併入自己的領地。在同一年(或下一年),康士坦丁和理吉紐(原書譯為李啟尼烏斯)在米蘭會見。他們在這媯o佈了一個著名的敕令(「米蘭敕令」)。這一敕令承認基督教和異教崇拜具有同等的權利。』不但如此,而且『他把大的特惠給予基督教會,..基督教的僧侶(聖職人員)免除了個人的義務,他們有權柄審判教會的案件,基督教公社(團體)有法定的權利(即取得遺產、領有財產、購買和釋放奴隸等等的權利)。』(古代羅馬史933-934,938頁)。

       另一本歷史書上提到:『313年君(康)士坦丁公佈米蘭敕令,准許基督徒信仰自由,發還沒收的教會財產。之後,又進而對基督教加以特殊的保護,授予一系列的特權。教會有權接受贈與和遺產;教士免服城市徭役,免繳賦稅;主教有權釋放奴隸。君(康)士坦丁本人積極參與教會事務,慷慨捐贈。到臨死前受洗入教。』(世界通史上古部分369頁)。

       聖經手冊上還進一步提到:『容忍宗教自由的諭旨(主後313年):君(康)士坦丁藉著這一個諭旨允諾了基督徒及其他人民有完全宗教信仰上的自由,這乃是歷史上有關宗教信仰自由第一次的諭旨法令。不但如此,他在各方面都是善待基督徒,使信徒在政府中居高位,豁免基督徒的丁稅,並免除他們的兵役,多方的鼓勵並襄助他們建造禮拜堂,封基督教為他朝庭的宗教。』(965頁)。

       教會歷史上也進一步提到:『康士坦丁所給予教會的便利,是毫無遲疑吝色的。..贈送教牧禮物之風盛行,得皇家主持而建的教堂,遍於羅馬、耶路撒冷、伯利琣U處。』又經常『津貼』『教會的教牧界』『用國家公款召開(宗教)會議。』(基督教會史卷上167,168-169)。

 

設計攻打保障:控制教會領導機構

       預言中繼續論到他:『又要設計攻打保障,然而這都是暫時的。』(但11:24)。但以理書11章曾多次提到『保障』,有時是指『北方王的保障』──敘利亞的軍事城堡,或國防邊界(但11:7),有時是指『南方王的保障』──埃及的國防邊界(但11:10),有時是指羅馬帝國的首都──羅馬城等(但11:19),有時是指『聖地,就是保障。』(但11:31)..。而此處11:24 提到的『保障』和上述幾個『保障』,在原文和英文聖經中所用的字是不同的。其它幾個『保障』原文所用的字,相當於英文的FORTRESS,含有要寨,堡壘的意思。而此處的『保障』原文所用的字,相當於英文的STRONGHOLDS,除含有要寨、堡疊的意思外,還含有根據地、中心地、大本營的意思,而且是多數詞。(可參看牛津大學現代高級英漢雙解辭典的舉例使用)。因此本節中的『保障』首先可以指當時基督教的大本營,或說教會的領導機構。

       而康士坦丁一登上西部羅馬帝國的寶座後,果然立即『設計』要『攻打保障』──意思是企圖『打入』、控制教會的領導機構和中心。

正如歷史上所指出:康士坦丁曾『最積極地參加了教會內部的斗爭。』(古代羅馬史938頁)。

       『從康士坦丁純粹的政治頭腦著想,要國家完全統一,必有賴乎基督教,..羅馬帝國既然祗有一個皇帝,一部律法,一切自由民祗有一種公民制,也祗該有一種宗教。』『假如基督教要成(為)一種統一帝國的因素,必須有一個統一的教會。但康士坦丁眼見當時教會之統一性大受威脅。..』(基督教會史卷上167,168頁)。

       『313年時,北非洲「大公」教會的教牧界受了康士坦丁的津貼,而多納徒派毫未分享此種權利,他們遂向皇帝上訴。同年,在羅馬又開了一次會議反對這一派人,而兩下糾紛從此愈形劇烈了。定下了一種舉國一致的辦法,就是在帝國的監視之下,用國家公款召開會議,由教會自身解決糾紛問題。他不久又在高盧南部之亞爾勒地方,召集在他統治以下的各處教會領袖,舉行一次會議。這次會議很大,時期是在314年。這次會議宣佈多納徒派違反正道。又承認教牧界所受聖職總是有效的,無論受職者為人如何。這次會議也承認宣講異端的人所施洗禮為有效。又公佈須遵守羅馬規定的復活節日期。多納徒派又把這些事向皇帝提出起訴。在316年,他駁斥他們所上訴的無理。但他們不服,於是他們的禮拜堂被封閉,主教們被放逐遠方。從此開展一幕基督徒自相逼迫的悲劇,鬧得北非洲教會「雞犬不寧」。』(同上168-169頁)。

       而且後來康士坦丁又建議教會領袖提倡在太陽日(即星期日)聚會,說這樣可以促使他全國的異教徒百姓在這一日不要去敬拜太陽,而可去教會敬拜公義的日頭基督和上帝。有些教會領袖似乎感到皇帝的建議很好,於是就正式提倡遵守七日的第一日,以紀念主的復活。同時也仍遵守安息日,以紀念上帝的六日創造大功。康士坦丁看到他的建議被採納,就更加大膽起來,終於在公元321年發佈星期日停工的命令,禁止城市居民在太陽日(即星期日)工作,為了讓大家可以去教堂聚會。關於這條星期日律法的原文是這樣說的:『在可敬之太陽日,縣長與人民咸(都)應當留居城中休息,一切商戶均應停業。唯鄉間之農民仍可自由合法繼續其業務,蓋以往往在另一日撒種或種葡萄將感極其不便故也。』(星期日之沿革102頁)。

  康士坦丁所以下此諭令,是因『那時他的異教臣民是敬奉太陽日的,而且一般基督徒也很尊重這一天,皇帝的政策是要解除邪教與基督教之間的利害衝突。教會的主教們也催促他實行這個政策。他們利令智昏,熱衷權力,以為基督徒與異教徒若能同守一日,則可促使異教徒在名義上接受基督教義。這樣教會的權力與光榮便要大為增進了。那時雖然有許多敬畏上帝的基督徒漸漸被引誘去承認星期日為聖日,但他們一面還是承認真安息日為耶和華的聖日,並依照第四誡去遵守。』(善惡之爭第三章39-40頁)。由此,我們又可看到康士坦丁『又要設計攻打保障』的另一層含意,為了控制和利用教會,甚至向上帝的神聖律法──信徒靈性和品德的『保障』──進攻!

       以上所述的種種情況還只是康士坦丁『設計攻打保障』的開始。此後,當他完全戰勝了另一政敵理吉紐而統一了東西二部分羅馬帝國之後,『他的心』還將進一步『反對聖約,任意而行』,以致在整個羅馬帝國範圍內,『設計攻打保障』。他的繼承者也是這樣。這將留到下面再查考。現在讓我們繼續來看另一句話的解釋:

       『然而這都是暫時的。』按照原文也可譯為:然而這不過是一段時間。總之,有一點要說明的,本句話原文和但以理4:16. 7:25.12:7的原文都不同,並不含有預言時期之意(可參看英文『聖經註釋』871頁)。因此本句話應翻譯為:『然而這都是暫時的。』或譯為:『然而這不過是一段時間。』因為羅馬帝國不久之後,於公元476年就將滅亡,而羅馬教皇將要繼承他的能力、座位和大權柄』而興起,(啟13:2),並將取代他而控制整個的基督教會長達1260年之久,(從公元538到1798年,但7:25. 啟13:5),甚至直到末日。(啟13:3,8,10.但7:26,11.啟19:19-21)

 

設計攻打保障:戰勝政敵理吉紐

       此外,另一方面,康士坦丁『又要設計攻打』的『保障』,除指上述宗教靈性方面的含意外,也包含當時軍事、政治上的含意。『保障』在原文和英文中為多數,也含有堡壘、要寨的意思。其實『攻打』這兩方面的『保障』,目的也都是相同的,無論是『打入』、控制和利用教會,或是進行軍事的戰爭等等,目的都是為了能建立起一個統一的帝國,並使之永遠鞏固下去。因為康士坦丁當時雖然已經統治了羅馬西部帝國,但東部帝國仍在他的政敵統治之下。例如,雖然『在312年(有人認為在313年)在米蘭地方康士坦丁與理吉紐聯合下了一道上諭,允許基督教有完全的自由,但就東部帝國官員而言,不過奉為理吉紐所頒一紙公文而已。..當時..還有馬克西米努.達雅逼迫教會。』雖然『於313年之四月間,在亞得良堡附近,達雅為理吉紐所戰敗,不復再起。在基督徒眼光中,這次戰爭結果不啻麥勒危安橋第二』,然而『一國二君,終於勢難兩立。到了314年,康士坦丁與理吉紐也不得不以兵戎相見。結果是理吉紐失敗,退守領土僅佔全國四分之一。既與康士坦丁失和,於是理吉紐一改從前對基督教所示睦誼,且由仇視而進於逼迫教會。』(基督教會史卷上165-166頁)。

       再者,理吉紐在314年雖然初戰受挫,而和康士坦丁締結了和約,然而理吉紐所擁有的軍力仍然是極其強大的,並且仍然佔有東方色雷斯、埃及、亞洲各行省。如歷史上提到:『314年奧古斯都們(指康士坦丁和理吉紐)便由於自己領地的邊界問題而爭吵起來,並開始了戰爭。但是戰爭並沒有得到決定性的結果。競爭者締結了和約。根據這一和約,理吉紐(原書譯為李啟尼烏斯)保留了色雷斯、埃及和亞洲各行省,其他的所有地方則均應歸康士坦丁(原書譯為康士坦提努斯)來治理。』(古代羅馬史934頁)。

       因此,康士坦丁要想統一整個羅馬帝國,控制全部基督教會,還須和他最後一個勁敵理吉紐爭戰,並『設計攻打』最後幾個堡壘、要寨城,如拜占庭(即後來的康士坦丁城堡)和尼科美地亞(即先前丟克理田選為自己首都的城)等。並且其結果也如預言所指出的,『然而這都是暫時的』。因為康士坦丁最後雖然統一了整個羅馬帝國,但當他死後,他的三個兒子又把整個帝國一分為三。到了公元395年又正式分為東西羅馬二國,直到公元476年代表原羅馬國的西羅馬帝國也被各蠻族分割為十個王國而滅亡。關於康士坦丁和理吉紐爭奪全國帝位的最後一次決定性大爭戰的情況,也正如預言中接下去所指出的:

 

康士坦丁和理吉紐最後大決戰

 

       (十一)預言康士坦丁和理吉紐的最後大決戰:『他必奮勇向前,率領大軍攻擊南方王,南方王也必以極大極強的軍兵與他爭戰,卻站立不住。因為有人設計謀害南方王,吃王膳的必敗壞他,他的軍隊必被沖沒,而且被殺的甚多。至於這二王,他們心懷惡計,同席說謊,計謀卻不成就,因為到了定期事就了結。』(但11:25-27)。

       預言中的南方王原指埃及,但因埃及已在公元前30年被羅馬所併吞,此時埃及地又在理吉紐的統治之下,因此理吉紐便成了本段預言中的南方王。為此本段預言一開始便說:『他(指康士坦丁)必奮勇向前,率領大軍攻擊南方王(指理吉紐)。南方王也必以極大極強的軍兵與他爭戰,卻站立不住。』

       本節預言已精確應驗。根據邁爾的『羅馬興衰史』上所記載:康士坦丁上次(在公元312年)與馬克森丟在麥勒危安橋決戰,爭奪西部羅馬帝國寶座時,所率領的軍兵人數只有四萬(見英文原本392頁),而這次在公元323年和理吉紐決戰時,所率領的軍兵人數已達到十五萬之眾(見原本394頁),確可說是一支『大軍』了。因此預言中說:『他(指康士坦丁)必奮勇向前,率領大軍攻擊南方王(理吉紐)。』

  然而理吉紐在這次決戰中所率領的軍兵人數,比康士坦丁還要多一萬五千人,即多達十六萬五千人之眾(見原本394頁)。因此預言中說:『南方王(理吉紐)也必以極大極強的軍兵與他爭戰。』但是結果『卻站立不住』。擁有更多兵力的理吉紐卻被『奮勇向前』的康士坦丁所徹底擊潰。

       預言中接下去說:『他(理吉紐)的軍隊必被沖沒,而且被殺的甚多。』在康士坦丁堡附近的初次交戰中,理吉紐的軍隊被殺的人數即已多達三萬四千人。後來他的軍隊又在尼科美地亞被包圍而全軍覆沒,或陣亡,或投降。

       預言中也論到理吉紐失敗的具體原因是:『因為有人設計謀害南方王,吃王膳的必敗壞他。』看來,這是指他的將領不忠於他,他的軍隊向康士坦丁投降。他本人後來也被背信地殺死。

 

       關於以上的一切解釋,我們現在再引證一些歷史資料。

       『羅馬興衰史』的著作邁爾說:『康士坦丁打敗了馬克森丟(MAXENYIUS)之後,只剩下了一個兢敵──理吉紐(LICINIUS)..這兩個兢敵之間的最後大戰(公元323年)發生於亞德里亞諾波(ADRIANOPLE)和卡斯頓(CHALCEDON)。 在第一個戰場上康士坦丁率領了十五萬人的軍隊,與他的敵手率領了十六萬五千人的軍隊相遇。康士坦丁的士兵吶喊:「上帝,我們的救助者。」敵人吶喊:「在我們一邊有許多神,在他們一邊只有一個。」

       理吉紐被打敗,三萬四千人被殺死。他自己從戰場上逃跑,在小亞細亞舉起另一支軍隊,並再一次在卡斯頓試驗了戰爭的運氣。他在此遭受了另一次粉碎性的失敗,不久之後被俘擄並被處死。康士坦丁現在成了羅馬世界唯一的統治者。』(MYERS, ROME: ITS RISE AND FALL, P.394. 羅馬興衰史394頁)。

       『古代羅馬史』上還提到:康士坦丁和理吉紐『在「勉強維持的和平」的情況下過了幾年,323年新的戰爭開始。康士坦丁(原書譯為康士坦提努斯,下同)在亞德亞諾波爾附近擊潰了理吉紐(原書譯為李啟尼烏斯,下同),佔領了拜占庭,並在尼科米地亞包圍了自己的敵人。理吉紐投降了,康士坦丁發誓向他保證,將要保存他的生命。(323年)。但是在次年,被派往鐵撒羅尼卡的理吉紐被殺了。..』(古代羅馬史934頁)。

       在『宗教史』一書上還提到:『他(康士坦丁)曾殺害了自己的姐丈(姐夫)李鍚尼(理吉紐)及其一歲的兒子,岳父瑪克西米努,兒子克里斯普,妻子法芙斯塔。』(上卷145頁,約.阿.克雷維列夫著)。

 

康士坦丁和理吉紐二人之間關係

       接著預言中還進一步對康士坦丁和理吉紐二人之間的關係、詭詐和結果作了揭示:『至於這二王,他們心懷惡計,同席說謊,計謀卻不成就,因為到了定期,事就了結。』

       這一節預言也已精確應驗。從上面已引證的一些史料中已可初步看到,康士坦丁和理吉紐過去在和其他政敵的爭戰中,在利用基督教的策略上都一向是聯合一致的。例如早於公元311 年四月間,康士坦丁與理吉紐就聯合加利流,『下一道上諭,寬恕各處基督徒,不再加逼迫,「祗要他們不作甚麼違犯規條的事」。』當加利流於311年五月死後,『爭奪帝王的共有四巨頭。康士坦丁與理吉紐因彼此利害攸關,結為一個勢力。馬克西米努.達雅與馬克森丟亦因同樣關係而結合為一。』以後當康士坦丁於公元312年10月28日最後撤底打敗了馬克森丟而成了西部羅馬帝國惟一的統治者後,康士坦丁與理吉紐又在米蘭地方『聯合下了一道上諭,許基督教有完全的自由。』(基督教會史卷上164,165頁)。當時,『作為聯合和友誼的保證,李啟尼烏斯(理吉紐)娶了康士坦提努斯(康士坦丁)的姐姐康士坦提婭。』(古代羅馬史934頁)。

       由上述情況看來,康士坦丁和理吉紐二王之間,不但是政治上的同盟者,而且又是至近的親戚,可以想見他們是常有來往,同吃同喝的。然而他們之間的聯合和情誼,以及所發表的種種友善的言論,都是短暫的、虛偽的。正如預言所指出:『他們心懷惡計,同席說謊。』他們暫時的聯合,表面上的情誼和虛謊的言論無非是為了彼此利用,藉以消滅各自的敵人。及至各人的政敵被消滅後,他們各人就謀劃進一步控制或消滅對方,以為自己爭奪整個羅馬帝國的寶座。正如歷史上也是這樣評論他們兩人之關係的。正如『古代羅馬史』上所說:『..兩個奧古斯都之間的和平是並不長久的..這和平只維持到他們兩人都是帝國的統治者的時候。這發生在313年李啟尼烏斯(理吉紐)擊潰瑪克西米努斯.達扎(馬克西米努.達雅)和(使)他死在小亞細亞以後。』(934頁)。而雙方最後的決戰是發生在323年,而且我們也看到康士坦丁是怎樣虛偽地『發誓』保證理吉紐的生命安全,結果卻背信地殺害了他,並還殘忍地斬草除根地殺死了他十一歲的兒子。

 

        雖然他們二人『心懷惡計,同席說謊』,但是正如預言所指出:『計謀卻不成就,因為到了定期,事就了結。』

       例如從理吉紐來看,他的計謀顯然沒有成就。他和康士坦丁建立政治聯盟,企圖藉以達到統治羅馬全國的目的,結果明顯失敗了。他想利用基督教來建立和鞏固他對帝國統治的計謀,最後也失敗了,以致於末後階段又改變了策略,『一改從前對基督教所示睦誼,且由仇視而進於逼迫教會。』(基督教會史卷上166頁)。但結果還是逃不了失敗、投降和被殺的悲慘下場。『因為到了定期,事就了結。』『到了定期』,英文繙譯為:『到了指定的時間。』的確,『萬事都有定期,天下萬務都有定時,生有時,死有時,..』(傳3:1-2)。上帝為每個罪人的一生都限定了一個悔改的時期,若不悔改,定期一滿,指定的時候一到,他就必立即滅亡,他所謀劃的一切事,對他來說也就了結。

       又如從康士坦丁來看,表面上他的計謀似乎成功了,實際上最終還是失敗了。例如他曾『設計攻打保障』,以後又遷都康士坦丁堡,企圖將羅馬帝國東西二部分長久牢固地控制在他手中,並期望他的子孫萬代能永遠保住羅馬帝國的大好江山。這一點在他的時代似乎取得了一些短暫的成就。然而在他死後,他的帝國立即被他的三個兒子分割為三,並為爭奪帝位而不斷爭戰。如『邁爾通史』所述:『大君(康)士坦丁三子爭國,操戈十六年始定,全國歸君士坦休。』(上世紀卷三105頁)。以後帝國的統一和分裂不時交替著,到公元395年之後,帝國便一直分裂為東西兩部分。(同上109頁)。還有,自康士坦丁死後十三年(公元350年)開始,羅馬帝國便開始逐漸遭受各蠻族的入侵和割據,直至公元476年代表原羅馬國的西羅馬帝國便被各蠻族割裂為十個王國而滅亡。(參世界通史上古部分372頁後的附圖:『蠻族入侵下的羅馬帝國(公元350-450年)。』及375頁)

       至於康士坦丁『設計攻打』的另一宗教上『保障』,即企圖打入基督教會的領導中心,將帝國境內所有教會統一起來,以便能更好地控制和利用基督教來鞏固羅馬皇帝對整個帝國的統治。他在這一點上也未能取得成功。直到他死後,帝國境內所有的教會也遠未能達到統一。以後不久羅馬帝國滅亡後,羅馬教皇便相繼興起,成為中古時期控制西歐各國基督教會的統治者。(538-1798年)。其實羅馬帝國的滅亡和羅馬教皇的興起,都早在一系列預言之中,也正如此處預言所指出的:『因為到了定期(也可體會作到了預言的定期)事就了結。』這和前面說到他『設計攻打保障』的結果,在說法和含意上也是一致的:『又要設計攻打保障,然而這都是暫時的。』『因為到了定期,事就了結。』

 

康士坦丁獲勝回羅馬後的表現

 

       (十二)預言康士坦丁勝利統一全國,回羅馬後的表現,以及他的繼承者們的同樣表現:『北方王(原文作他)必帶許多財寶回本國,他的心反對聖約,任意而行,回到本地。』(但11:28)。

       康士坦丁於公元323年最後打敗理吉紐,統一羅馬全國後,確是從先前理吉紐統治下的東部、南部地區奪取了『許多財寶』,回到首都羅馬城。這不但是指他在戰爭勝利時從東羅馬國庫中奪取的大量戰利品和財寶,而也是指從東羅馬廣大富裕地區奪回了空前巨大的稅收來源。正如歷史上所指出:『由於羅馬勢力自東漸以來,東方日以富遮,文化亦頗有自西徂東之勢。蓋東方之埃及、敘利亞、小亞細亞等皆古文名之區。』(邁爾通史上世紀卷三103頁)。

 

他的心反對聖約任意而行

       康士坦丁不但『必帶許多財寶回本國』,而且『他的心反對聖約,任意而行,回到本地(尤指首都羅馬城)。』『聖約』乃是指立約之君基督與接受祂的人所要訂立的救恩的約。(但9:27.耶31:31-34)。正如先前已指出:康士坦丁『與那君(即立約之君基督)結盟之後,他必行詭詐。』(但11:23)。因為他表面上悔改接受基督,不過是為了利用基督教。他表面上願與基督立約,實質上『他的心反對聖約。』而此時當他統一了整個羅馬帝國,大權一人獨攬後,他的心更是反對聖約,而且任意而行。這具體表現在他進一步『設計攻打保障』,企圖完全打入、控制教會的領導中心,並使教會腐敗變質,變成他的國教和為帝國效勞的工具。

       例如康士坦丁於公元323年打敗理吉紐,統一羅馬全國後,僅僅二年,就『在325年又頒布了一大告示,諭令他所有的臣民都要歸依基督教。』(聖經手冊965頁)。於是教徒『人數的增加,則可謂一日千里。』(基督教會史卷167頁)。這無疑是使

教會信仰、靈性、品德腐化變質的一個最有效的策略。『在君(康)士坦丁未奉教以前,所有的歸依得救乃是自願的,並且是一種內心生活真誠的變化。到了君(康)士坦丁歸依基督之後,那強迫的奉教使教會中充滿了沒有重生的人。』(聖經手冊966頁)。於是異教的迷信、習慣和精神..隨著沒有真正悔改的異教徒一同進入了教會。

       又如在同一年五月,在頒佈上述告示之前,康士坦丁為了統一帝國境內的各基督教會信仰上的分歧,『召開了一次全國會議。前次在亞爾勒召開會議時,他祗能召集在他統治以下的各處教會。現在全國已歸他一人統治,所以他召集的乃全國各處主教..這教會第一次大議會於325年之五月,開會於尼西亞。..赴會主教及其隨從教牧等等旅費均由政府開支..在會議上佔顯赫地位的自然是皇帝康士坦丁。他雖尚未受洗,不算正式教友,但因他的地位,..所以備受會眾歡迎。..至於康士坦丁的用意不難推測,純然以政治的眼光來看,如果有一種公認的信式為東方一部分教會所承認,同時又能為西部帝國所接受,這自然..在政治上有利多了。尼西亞信式可以說全是由康士坦丁的主使所促成。..他對於教會所爭執的問題,他急於要找一種統一的解釋,他相信已經找著了。在他監督之下,全體出席主教中祗有二人不肯承認這種信式。康士坦丁將這二位主教及亞流自己,均逐出境外。..』(亞流是亞里安派異端創始人)。 

       此後,康士坦丁經常積極干預、操縱教會事務,參加教內斗爭。例如這次雖然將亞流等『逐出境外』,但後來,在取寵於康士坦丁的尼哥美地亞主教優西比烏的影響下,『康士坦丁下令,命亞他那修將亞力山太的職位讓於亞流。但亞他那修不肯照辦,..而當是年(335年)之未,康士坦丁下令將亞他那修放逐於高盧。..』

       由上面舉述的這些情況可見,『那些先前祗在教理上發生的爭扎,現在卻成了極關緊要的政治問題,而且皇帝在教會事務上大權獨攬。..』(基督教會史卷上172-174,176-177頁)。『因君(康)士坦丁當時乃是以教會的元首自居。』(聖經手冊983頁)。

       在宗教史一書上還提到了康士坦丁干預、操縱教會信仰、靈性事務的幾個嚴重事例。『譬如亞歷山大里亞城的大主教,教父阿塔那修對於接受一些不夠正統的信徒加入教會社團,表現有些剛愎。於是君(康)士坦丁給他寫信說:「總之,只要有我的意旨,凡是志願加入教會者都一律予以接受,不得禁止。倘若獲悉你禁止或阻撓任何一個志願者加入教會,我就立即派人遵照我的命令把你撤職。」』又例如『公元335年,皇帝(康士坦丁)寫信給推羅宗教會議(說):「君主所作的各種決定,旨在維獲真理,不得稍有違抗。」』(宗教史145頁)。

       其實,當康士坦丁對教會這樣發號施令的時候,他自己還未接受洗禮,成為教徒。不但如此,他還保持了羅馬異教『最高祭司的稱號』,『在他統治時期,鑄造了一種錢幣,上面刻有太陽神或其他某種異教神與他並列的圖案。他允許營造把他自己供奉為神的神廟。有不少標誌表示君士坦丁備受崇拜,這是諸密特教這類宗教所給予他的。』(同上145頁)。他只是到臨死前,才由優西比烏為他施了洗。

         由以上所述一切可見,康士坦丁的心是何等『反對聖約,任意而行。』

 

康士坦丁後繼者的同樣表現

      本節預言『他的心反對聖約,任意而行』,以及上述種種干預、控制和利用教會,為帝國統治服務的情況,不但表現在康士坦丁身上,而也更表現在他的繼承者們的身上。這些繼承者們幾乎都是利用基督教為國教的。

      如『康士坦丁死後,帝國全境為他三個兒子瓜分,..長子康士坦丁二世分得不列顛、高盧及西班牙;康士坦丟分得小亞細亞、敘利亞及埃及;居中一部分即歸幼子康士坦斯佔有。康士坦丁二世卒於340年,於是全境逐分為二,康士坦斯佔有西部,康士坦丟佔有東部。自登位之初,這兩個年青的皇帝對於基督教即表(現)極度擁護的熱情,較之他們的父親康士坦丁有過之而無不及。346年,他們就聯合頒諭,封禁各處廟宇。如有向神像獻祭者處死刑。..後來康士坦斯用武力蕩平多納徒派之亂。..

       康士坦丁諸子對於尼西亞爭辯問題,不但未能使之結束,反而使之繼續增高。..西部皇帝康士坦斯對於一切擁護尼西亞信經者頗加保護,..凡從東方逃往羅馬的人,他都歡迎接待。..東方教會領袖們,..也用侮辱的方法把尼西亞信式撕毀,他們這種行動也得到了康士坦丟的同意。』

       後來,353年東部皇帝『康士坦丟既一統「天下」,大權獨攬,於是決志掃蕩教會爭端。..康士坦丟於公元353年召開會議於亞爾勒,又於355年召開會議於米蘭。在這些會議上,康士坦丟屢次強迫西方教會主教放棄亞他那修ATHANASIUS,與東方教會領袖言歸於好。因為違抗這種命令,於是有羅馬主教利比流,大有學問的高盧主教坡阿帖的希拉利,和科爾多窪主教和修等人被放逐。356年亞他那修第三受武力逐出亞力山大。』(基督教會史卷上178-179,181頁)。

       又如原為東羅馬皇帝,後來統一全國,成了全羅馬帝國最後一個皇帝的阿多修,更通過強制方法,正式立基督教為國教。『雖然君(康)士坦丁曾有效力的使基督教成為羅馬的國教,但是以實際來說,還是提阿多修THEODOSIUS(378-395年)正式的立基督教為國教。因為他曾命令強迫所有的百姓都要作基督教的教友。這就是使教會潰敗腐化最可怕的橫禍大災。基督曾清楚的指定我們的得勝是要單藉著純粹屬靈與道義的方法。在君(康)士坦丁未奉教以前,所有的歸依得救乃是自願的,並且是一種內心生活真誠的變化。到了君(康)士坦丁歸依基督教之後,那強迫的奉教使教會中充滿了沒有重生的人。那羅馬帝國的軍人精神侵入了教會之中。於是教會就變了質,而成為一個政治機構,以致突然的墮落到教皇的腐化時代中。』(聖經手冊966頁)。

       『當提阿多修在378-395年立基督教為國教後,就不遺餘力的壓制其他宗教,並禁止偶像的崇拜。頒佈諭旨的年代中(375-406年),許多的異教神廟被基督教一般的暴徒傾覆了,其時產生了極慘的屠殺流血。教會在當時就進入了那極嚴重的背經叛道情形中了。不錯,一方面可以說是教會得勝了羅馬帝國;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卻是羅馬帝國得勝了教會,並非藉著逼迫而毀滅它,乃是使它內部腐化而變質。』(同上)。

 

遷都康士坦丁堡及其不良後果

 

       (十三)預言康士坦丁和他的繼承者們將首都從羅馬遷到拜占廷(當即被改名為康士坦丁堡)及其不良後果:『到了定期,他必返回,來到南方,後一次卻不如前一次。』(但11:29)。

       本節中的中文譯意和英文聖經重譯本的譯意相同。『這一節(後半句)可以譯為:「這後一次將不如前一次。」有些人相信此處是指將帝國的中心地遷移到康士坦丁堡。這次遷都,被指定為帝國敗落的象徵。』(英文SDA聖經註釋872頁)。

       康士坦丁『前一次』『來到南方』,也就是指前面所提到的他在公元323年『率領大軍攻擊南方王』(即統治地區包括埃及在內的理吉紐),佔領了拜占廷、美地亞哥等被稱為『保障』的重要城市,並統一了東西二部分羅馬帝國。

  『後一次』『來到南方』,則是指康士坦丁於公元330年將京都從羅馬城遷移到拜占廷城,並將此城改名為康士坦丁堡。他這次遷都的目的,原是想藉此加強與鞏固對羅馬整個帝國的統治,但結果適得其反。由於將帝國的京都遷移到康士坦丁堡,結果造成了以後東、西羅馬帝國各以康士坦丁堡和羅馬城為京都的永久分裂的局面;又由於將帝國的中心轉移到了東羅馬,結果使得西羅馬相對的更加削弱,終至於從康士坦丁死後十三年,也即公元351年開始,到476年為止,代表整個古羅馬國的西羅馬帝國,在各『蠻族』的不斷入侵、佔據和分割下而滅亡。這樣就完全應驗了預言中所說:『到了定期(也即到了上帝對羅馬所定的即將降罰的時期,即公元330年),他(康士坦丁)必返回來到南方(指將京都從羅馬城遷移到康士坦丁堡),後一次卻不如前一次。』

  因前一次是藉著戰爭攻佔了康士坦丁堡(323年),後一次是和平遷都到康士坦丁堡(330年);前一次戰勝政敵理吉紐,統一了整個羅馬帝國,後一次則造成羅馬帝國永久分裂的因素,並使西羅馬帝國更加削弱,不久在各蠻族不斷的入侵、割據下而加速滅亡(351-476年)。

       現在引證幾段史料為證:關於這次遷都到康士坦丁堡的用意和目的,『世界通史』上提到:『君(康)士坦丁看到意大利在歷次戰亂後已不能成為帝國的中心,財賦所出,多在東方,對邊境多事之區如多瑙河下游、敘利亞等地的控制,又以東方為便;因之遷離羅馬,在希臘舊城拜占廷建立新都,號為新羅馬,定名為君(康)士坦丁堡。』(上古部分368頁)。

       關於這次遷都所造成的實際影響和不良後果,『世界史綱』上提到:『君(康)士坦丁大帝顯有以君(康)士坦丁(堡)為統一帝國首府之志願。然以當時旅行及運輸法計之,歐洲及西亞地理上狀況,尚未能指定某地最宜建都。..君(康)士坦丁堡之對於高盧,相距太遠也。在爭奪意大利之後,衰弱之地中海文化,實際上已棄西方於不顧,而為集力於亞歷山大大帝國蹤蹟中之一殘幹耳。』『當其晚年..彼對於其帝國地理上之弱點,及大禍之將臨,所見及者如何,吾人僅能推測得之。彼以俾斯尼亞間尼哥米底亞為真正之都城;隔博斯福魯海峽而與此城遙對之君(康)士坦丁堡,當帝死時,尚在建築中也。(引者按:尼哥米底亞和君士坦丁堡,都是康士坦丁上一次擊潰『南方王』理吉紐時,所攻取的『保障』城)。帝自知其版圖籓籬不固,而萃其全力以佈置外事。..』(威爾斯著『世界史綱』421,453頁)。

       烏利亞.施密斯對此事也論到:『將帝國的中心遷移到康士坦丁堡,乃是帝國敗落的象徵。羅馬於是失去了它的光榮,西方的一部分被暴露於外族敵人的入侵之下。康士坦丁死時,羅馬帝國被他的三個兒子康士坦丟CONSTANTIUS、康士坦丁二世CONSTANTINE II和康士坦斯CONSTANS所瓜分。 康士坦丁二世和康士坦斯爭吵,而勝利的康士坦斯得到了西方完全的主權。北方的蠻族很快開始入侵,並擴展他們的佔領(區),直到西部帝國的權柄於公元476年消滅。』(但啟預言266頁)。

       本節預言『到了定期,他必返回,來到南方..』固然主要是指康士坦丁將京都遷移到康士坦丁堡,也可指他的繼承者們不斷遵循他的路線,繼續建都於君士坦丁堡,將帝國的中心轉移到東羅馬,為要加強對『南方』國土和邊緣地區的控制,結果反倒使帝國的本土──意大利和西羅馬落入各『蠻族』王國的入侵和割據之下。

       再者,本節預言也可兼指以羅馬城主教為首的西方教會,想將她的權勢擴展到『南方』所代表的東羅馬地區的教會而言。羅馬城主教由於位處帝國的京都,靠近皇帝的身邊,很自然地被看為全國教會的中心。當康士坦丁於公元323年戰勝理吉紐,統一了東、西羅馬帝國後,以羅馬城主教為首的教會領導中心,很自然地也想將東方教會和西方教會聯合成為一個統一的教會。這也正是羅馬皇帝對東西方教會所提出的強烈的要求。在康士坦丁於公元325年所召開的尼西亞全國基督教大會中,這一目標似乎有所成就,會議中制定了尼西亞信經,當時堅持反對這一信經的東方教會個別主教被逐出境外。

       但當公元330年康士坦丁將帝國的京都遷移到東方的康士坦丁堡以後,隨著政權的中心移向東方,教會的領導中心也有移向東方的趨勢。這樣就形成了後來西方的羅馬城主教和東方的康士坦丁堡主教爭奪全國教會領導權的局面,並也使東、西方教會更趨於嚴重的分裂。

       現在讓我們看預言中繼續論到康士坦丁和他的繼承者們遷都到康士坦丁堡後,對西羅馬帝國和繼西羅馬帝國後而興起的西方羅馬教會的不利影響:

 

遭受汪達爾王國海軍的攻擊

 

       (十四)預言『基提戰船』(即汪達爾國的海軍)對羅馬帝國和羅馬教皇的攻擊:『因為基提戰船必來攻擊他,他就喪膽而回。』(但11:30)。

       聖經中有許多處論到『基提』(CHITTIM 或KITTIM)這個地名。基提原是雅完的兒子,雅弗的孫子和揶亞的曾孫的名字。(創10:1,2,4)。後來『基提』變成了基提的子孫居住之地的地名。『基提的子孫居住的地區大約是塞浦路斯(CYPRUS),塞浦路斯的主要城市弗尼西安(PHOENICIAN)位於南岸,也被聞名為基帖(KT),希臘文為基興(KITION)拉丁文為西提(CITIUM),巴蘭在預言中曾提到它,『必有人乘船從基提界(英文為基提的海岸或方向)而來,苦害亞述,苦害希伯..』(民24:24)。..耶2:10和結27:6中的「基提(的)海島」也明顯地認為是屬於地中海的沿海之地。』『因此,看來很明顯,「基提」這個字雖然原來是指塞浦路斯和他的居民,以後擴展包括了地中海的海岸。..』(英文SDA聖經注解872,873頁)。

       又如『亞當.克拉克(ADAM CLARKE)就賽23:1「這消息是從基提地得來的」註釋說:「推羅被尼布甲尼撒變為荒場的消息,被說成是從地中海的島嶼和沿岸之地基提帶給他們的;耶羅米(JEROME)論到6節「關於推羅人」說:「當他們發現他們沒有其他辦法逃走之時,便逃入了他們的船,並到迦太基(CARTHAGE)及愛奧尼亞(IONIAN的海島)和愛琴海(AEGEAN SEA)的島嶼去避難。」..迦啟(JARCHI)在同一處也如此註釋。」(亞當.克拉克的舊約註釋(COMMENTARY ON THE OLD TESTAMANT VOL.IV PP.109,110.NOTEON ISAIAH 23:1)(見約翰開妥,聖經文學百科全書,第196頁 SEA JOHN KITTO CYCLOP-AEDIA OF BIBLICAL LITERATURE , ART, "CHITTIM", P.196)。而耶羅米的見證則指出了坐落於那個地區的一個確定的和有名的城,即迦太基。』(英文但啟預言267頁)。

       由以上引證的一些資料可見,『基提』原指基提的子孫居住的地區,當初主要是指塞浦路斯,後來擴展為地中海沿海之地與島嶼,而迦太基則為其主要之地區。

       至於本處預言中的『基提戰船』顯然是指當時佔據迦太基,稱霸地中海的汪達爾國的海軍。在毀滅西羅馬帝國的十個蠻族王國中,以『海上霸君』真塞立克(GENSERIC)所率領的汪達爾(VANDALS)國的海軍給予羅馬的打擊最多而又最大。因汪達爾國擁有強大的海軍,稱霸於地中海上,對羅馬帝國海軍攻打了三十年之久,並最後將它們徹底擊潰(439-468年),並曾對羅馬城(455年)及帝國各地大肆劫掠幾達四十年之久。(439-476年)。這也就是第二號筒中所預表的來自海上強國的巨大災禍。(啟8:8-9)。現引證一些史料:

       『..真塞立克王治下的汪達爾人大舉至北非(429年),而為迦太基的主人(439年),得有海權,大掠羅馬..』(韋爾斯,世界史綱415頁)。

       『439年,該薩利克(真塞立克)攻陷迦太基城,建立汪達爾王國。汪達爾人以北非為根據地,進一步征服西西里西部,撒丁尼亞,科西嘉和巴利阿利群島。他們於455年又攻陷羅馬,奴隸制帝國的首都遭到十四天的空前劫掠。』(世界通史中古部分18頁朱寰主編)。『羅馬城再度被洗劫,但是這一次比哥特人的時候(引者按:即第一號中所預言的),更加可怕了。』(古代羅馬史982頁)。當時『他們的國王真塞利赫(真塞立克)率領自己的船隊,攻打意大利。奴隸佔有制帝國的首都再度體驗了「蠻族」的仇恨力量,並且受到長達十四天可怕的破壞..汪達爾人從宮廷、廟宇和公共建築媟m走了一切有價值的東西,並且把奴隸主當作俘虜帶走。』(中世紀史第一卷67頁科斯敏斯基.斯卡斯金主編)。『真塞利克侵羅馬後,二十年中焚掠之事,史不絕書。』(邁爾通史上世紀卷三114,117-118頁)。

       正由於羅馬帝國,特別是西羅馬屢次遭到汪達爾海軍的慘重的打擊,以致東羅馬不得不出動海軍和他們對抗,企圖保衛西羅馬,但結果卻是羅馬的海軍一次次被打敗,直到被徹底覆滅。正應驗了預言中所說:『因為基提戰船必來攻擊他,他就喪膽而回。』

       關於這方面情況,聖經手冊上曾簡略提到,汪達爾海軍439年在迦太基建立了海軍後,『與羅馬海軍勇戰了三十年之久。本來羅馬海軍在地中海稱霸已有六百年之久,而最終卻被人驅逐於地中海外。』(906頁)

       關於羅馬海軍和汪達爾海軍最後一次大決戰,是由東羅馬皇帝利歐一世LEOI在公元468年所發動的,那時由於西羅馬帝國尚未滅亡,因此這次海戰也是為了幫助西羅馬而進行的。結果羅馬的海軍被徹底覆滅。『啟示錄之研究』一書上曾概括地介紹了此次戰爭的起因、情況和結果說:

       『..從461年至467年,每到春天凡大勒人(汪達爾)即在迦太基預備他的海軍,出外擄掠。真塞立克年紀雖已老邁,但他還是親掌這出征的軍事,他們就到西班牙各地和西西里,從赫邱利的石柱,直到尼羅河之地,均被凡大勒(汪達爾)人所佔。他們上船的時候,也載運許多馬匹,為泊船時可乘上以深入內地擄掠財物之用。

       至終羅馬決意與仇敵凡大勒(汪達爾)人(爭)戰,羅馬(實即東羅馬皇帝)出動戰船一千一百一十三艘,兵士(超過)十萬人,他們攻至迦太基城下。真塞立克要求他們延長五日。在那五日之內,風的方向忽然變易,頗有助於真塞立克,他們把許多船載滿了可燃性的物質,並在半夜的黑暗中把這些船隻衝入羅馬兵船之中,隨即燃起火來。當時晚上有大風的聲音,和火爆聲,兵丁與船夫的吶喊聲,增加那夜的恐怖。羅馬軍隊中有許多(傷亡),死於火中者有之,死於水中者有之,死於凡大勒(汪達爾)人之手中者有之。按歷史家的記載,那一夜有千餘艘羅馬兵船被燒毀了。..

       真塞立克又稱為海上的暴君,他存活至親見西羅馬在476年崩潰的時候。』(啟示錄之研究136頁)。另可詳參:吉本.羅馬衰亡史(EDWARD GIBBON, THE DECLINE AND FA-LL OF THE ROMAN EMPIRE, VOL,CHAP.36,PP.481-486)。  

 

       汪達爾王國不但是攻擊、分割、覆滅西羅馬帝國的十個『蠻族』王國(十角)之一,而且也是攻擊、敵擋羅馬教皇(小角)興起的三個『蠻族』王國(三角)之一。(可詳參但7:8,20,24-25中的解釋和史料)。

       這是由於當時教會內,對基督本性的認識問題,已形成了兩個派別:一派是阿撒納修派,為亞歷山大主教阿撤納修ATHANASIUS(296-373年)所倡導。此派為正統派,相信基督有完全的神、人兩性。西方羅馬教會及東方部分教會都相信此說。另一派為阿利安派ARIAN,為亞歷山大的傳教師阿利烏ARIUS(250,336年)所首創。他不相信耶穌有完全的神性,認為耶穌是由上帝特別創造的。此派觀點早在公元325年被尼西亞全體基督教會議定為異端。但東方部分教會仍堅持此說。特別是當時有三個『蠻族』王國,即相繼統治意大利的黑如利HERULI,東哥特OSTROGOTHS和北非的汪達爾VANDALS王國,也接受阿利安派教會為國教,而與羅馬教會為敵。在這三個王國中,尤其是汪達爾更對羅馬教抱著敵視態度,並採取逼迫羅馬教的政策。現引述幾段史料為證:

       『當羅馬教會正感受著在意大利的阿利安派國王權力的抑制之時,他們在非洲也正遭受著阿利安派汪達爾王國的猛烈逼迫。(參吉本:羅馬衰亡史三卷37章548-552頁)』(英文但啟預言127頁)。『當時,高級天主教僧侶全被放逐。』(中世紀經濟社會史上冊145頁,湯普遜著)。『他們對..加特力教會(即羅馬天主教會)採取敵視的態度,奪取了他們廣大的田產。』(中世紀史第一卷75頁,科斯敏斯基.斯卡斯金主編)。

  以上所述的一切,正完全應驗了預言中所說:『因為基提戰船(指汪達爾國強大的海軍)必來攻擊他(先是攻擊羅馬帝國,後是攻擊羅馬教皇),他就喪膽(也可譯為憂愁、悲傷或痛苦)而回。(如東羅馬派海軍回來和汪達爾海軍作戰,被徹底擊潰,西羅馬也於公元476年滅亡。羅馬教權也受到打擊)。』

  不過羅馬教皇的勢力雖然暫時受到打擊,但『喪膽(或痛苦)而回』之後,必求助於法蘭克國王克羅維斯和東羅馬皇帝查士丁尼等,同他們結盟,並藉此『興兵』,拔出『三角』而興起,正如預言中接下去所指出的。我們將要放在下一題中研究。   * 路光 *